论后现代社会下的性别观念与自由主义【第三版】

6672 字
33 分钟
论后现代社会下的性别观念与自由主义【第三版】
  1. 1论后现代社会下的性别观念与自由主义【第三版】本文

摘要#

本文旨在通过马克思主义视角,并结合分析哲学来分析性别矛盾及性别运动的矛盾。文章通过形式化与反驳分析了结构性的性别矛盾,并认为矛盾同源于一种自由主义式的自由观念。分析认为,当代的性别解放运动因阶级因素,已经被自由主义所利用并影响其自身。基于此,本文希望从另一角度指出性别矛盾,并揭示当代性别运动的问题。


引言#

目前而言,随着对于性取向、性认同等的打压与管控减轻,我们能见到各国出现了诸多支持性别解放的运动(无论其组织形式以及是否被利用),这有别于过去以往的任何时期。在此前,我们将性别单纯地视作一种生理,某些看似自然的“常识”——如男性应当阳刚,女性则应当阴柔然——被视作理所应当,然而,随着欧陆哲学与社会学的进一步发展,我们发现这实则与一种社会群体性的压迫相联系,这种压迫便是社会规训,一种后天的事物。

这种规训伴随与社会之中,是一种碎片的,通过教育潜移默化。我们可以列举一些例子,如男孩哭闹时被训斥远多于女孩,男性被教导留短发,女性被教导不要披头散发…这些规训并没有论证其合理性与因果性,因此不是一门科学,它只是在权威与群体支持中得到延续而未经审视,通过既得利益者来维持其统治地位,如父权制社会下的上层阶级男性与女性,人们只是先验的将其假定为合乎理性与正确的,偶有人主动或无意识中实践反驳,也只是会被视作一种特殊或纳入规训之中。

我们需要通过一位女性对于希望成为女性的男性跨性别倾向者的呼吁,来引出下文: “还是想和在座的各位男性说一下,女性只是一个生理性别,她和裙子、化妆、长发、温柔、可爱、美丽,没有任何关系。一个不美不化妆壮硕寸头的女性也是女性。请大家搞清楚你们到底是想成为一名生理上的女性,还是只是乐于尝试被打上女性标签的事物。能理解大家对刻板印象的厌恶,但在尝试摆脱男性刻板印象的同时能否尊重一下世界上另一半女性呢?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们眼中女性化妆打扮卖萌撒娇的权利对于女性来讲是另一种束缚呢?在摆脱刻板印象的同时请能不能不要给女性加上刻板印象?”

一、性别的性质#

这一呼吁生理意义上的还原主义固然是一种对单纯喜爱女性符号的跨性别意向者的驳斥,但问题恰恰在于,在社会与心理的意义上,性别只是一种生理事实吗?波伏娃认为,女性是一种处境;通过引言所述,女性、男性或多元性别并非只是一种生理,生理应当是不包含社会性拓展的,例如我们不会认为o型血者需要坚强、b型血者需要勇敢。实质上,性别在社会的意义上是景观与规训的集合,特征只是它的起始条件,这种恒定是父权制阶级社会的产物,而不光是一种生理。

这位女性倡议者所评论的那种想要成为女性的意向,大多是渴望另一集合的某些特殊性,比如可爱、哭诉一类,归根结底还是社会对个体的压迫。

我们不妨思考,除去单一的归因于父权制社会之外,还有什么普遍存在的思想或形式将这样一种对解放的否定视作自由的前提呢?这样一种对解放的否定性,即规定性的自由(这种规定性是由部分人所规定的)是古典自由主义的前提,这种规定性亦可被分解为肯定性集与否定性集。回到本文主题,性别的规定性亦是需要被探讨的,我们先设立两个模糊的集,这些集是直接从经验中提取的,也即它们在当下的情况,故不涉及形成问题;以下针对传统二元性别观念。


1 这些集通过时间这种绵延性在社会中增加,这种集合在本性上来说是无限集合,而在现实中则体现为有限集合。

2 这些集合大致可以分为肯定性(Affirmation)与否定性(Negativity)两种,下文将肯定性的称之为A集合,否定性的称之为N集合;男性为 AmA_m , NmN_m ,女性为 AwA_w , NwN_w .

2.1 A集合即我们对某一性别的肯定习惯,它有如下基础属性α{这里便预设了一种先天的肯定标准,社会将这种肯定视作性别应有、正向的属性,这些属性是模糊、被赋予的,形成了规定性中肯定的一面},例如,我们将 AmA_m 视作男性的气质,如 aAma \in A_m ,这里的变量a便是社会规训中那个模糊的属性,在这些肯定性的辩证运动中诞生了否定性,我们也借以肯定性集来理解什么是社会意义上的某一性别。

2.2 N集合即我们对某一性别的否定习惯,它的基础属性β是A集合基础属性α的倒置,所有的肯定被替换为了否定,存在被替换为了不应存在。例如,我们将 NmN_m 作男性不应有的气质,如 bAmb \in A_m 这里变量b必然不被 AmA_m 所包含。

3 我们可以看到在这之中有一些被某一性别所肯定,而被另一性别所否定,这赋予了两个集进阶的肯定与否定,因为这种进阶是通过对立辩证得到的,我们可以将之称为辩证肯定DA或辩证否定DN,性别下标与基础定义保持一致。 NmN_mAwA_w 必然会组成一个交集, NmAw=DNm=DAwN_m \cap A_w = DN_m = DA_w .

4 我们也可以看到一些被两个性别肯定集合同时肯定或否定的值,这便反映了社会道德中普遍肯定或反对的。

5 有一些值只是被悬置,而没有纳入到任何一个集,这里需要引入简要的模态逻辑,这代表着这个值对于任何一个集合,不高于被任何一个集合纳入所需的真值,也即是一个游离的值,对于任何的集合都只在未来存在着一种可能性。


我们发现,一个性别的高阶肯定在社会中形成必然需要通过辩证否定对立性别,这便形成了性别规训的矛盾,我们所做之事只要是出于这样一种被辩证的状态,就永远是被否定的。一些无害于社会的事,如男性穿裙子,也因为这种辩证关系而被否定了。这些观念的形成不只是这样一种辩证,这里更多的只是揭示出两者的关系。倘若这种关系不被扬弃,也就是在经历一次或多次辩证运动,那么性别的真正自由将永远不会被释放。

此外,就性别的认识而言,也即对于个体而言何为性别,也有必要进行分析。我们首先认识区别的是在当代传统上被视作可公开的特征,如第二性征,这些特征被认识,对象化后投射到其他具备同样特征的个体上,以此完成了一种外观意义上的认识。其他的认识,则是通过已经处于社会中的“人”——这个人是抽象意义上的人,因为我们也能通过包含“人”的作品来认识特征——在其自身实践中使得规训得以实现的情况,换言之,A集合是一个抽象,要使其能被认识便需要在一个实在中显现,也即赋予给这个实在,这个实在就是已经处于社会中的“人”(作品由于其作者的社会性,本身也会存在社会性),通过这样的经验,我们便独断的给性别施加了高于生理的特征,或是如命题3所阐述的辩证的特征。

如果仅仅将这些集合视作一种永恒不变的、独立于现实的东西,那无疑未经反思的是返回了形而上学的时代。性别规训的集合的项无疑只是一种广义上的现实,但这种现实确实是普遍的,即使它是在社会中被建构出来的;但我们要想将其把握并形成一种知识,而不只是零散的,却需要通过那个集合,集合的体现就是社会对某个性别的传统观念,并在性别特征认识过程中的第二阶段从具体的“人”身上所认识。但即使是聚集于某个特定的文化、地理范围内,传统观念也不是确定的、不变的,对于每个人来说,传统观念只有一种总体或根本理念上同一的冲动,而不存在一种绝对的同一的冲动。我们讨论的正是这样一种总体的情况,诚然,准确的认识是不可能的,但这样一种总体的规训却实实在在的体现于实践之中——我们能确定规训作为一种权力话语的存在,却无法确定存在性之外的细节。正因如此,借助形式化的抽象,而不仅仅是思辨来认识规训是必要的,这个形式化的目的也不是准确的建模出现实的规训,相反,由于权力话语和规训模糊的性质,它无法做到这一点,这一行为的目的仅仅在于揭示出这种结构中所蕴含的辩证运动的矛盾。

然而,还有一个问题,便是这样一种抽象的集合是如何获得效用的?对于这个问题,首先需要声明,集合只是我们为了方便研究传统观念中普遍的那一部分而使用的,它对于矛盾分析有着必然的效用,但作为一种超出结构性分析的独立存在,则不可能存在。于是,这种效用中便自然没有一个超出与个体观念或主体的独立的观念参与,它的效用作用如下:主体盲目的遵循着通过社交关系或信息传递的观念,在这样一种盲目的遵循形成或纳入一种社会关系后,这些观念便获得了保障执行的效力。而在信息化互联网时代,这更多的体现为一种话语权的霸权,即信息上在某一场域内一种绝对优势的霸权,在信息茧房之中被视作了普遍的霸权,随即从众,并使得这种观念的霸权得到了进一步增强。

社会与资本的发展带来了分工和原子化,正是在此之中性别再次需要被规定。于是,当今的规训不仅是父权制与阶级社会的,而更是是资本主义的。 要消灭的就是这样一种少部分人规定的自由,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真正的自由。性别议题上来说,就是在男性的既有认知里可以穿裙子、可爱的衣服,可以撒娇,可以哭泣。而沉沦于这种社会规训中,或是仅仅追求现有规训中的倒错无疑是助纣为虐,这甚至不应当作为革命前的准备阶段。所以逻辑上来说,性别平权主义者必然是普遍平权主义者,根本的跨性别主义者也必然是反资本主义者,他必然追求消灭阶级社会——因为这种性别的规训正是阶级社会的产物。换言之,重点不在于“男或女”,而在于这样一种规定性的消解。

如列宁所认为,只有在任何形式的革命之中被压迫者才能学会如何去革命,而不是等待着所谓的“革命素养”被形成。这样一种和平的革命(也即不理会那些传统)同样是一种不彻底革命——我否定的是沉浸于这种不彻底的革命,而不是在有组织的准备革命期间同时进行不彻底革命。

在此刻,需要做一个范畴的澄清,以上与LGBT的多元化无关,性别认同是一码事,性别规训又是另一码事。性别规训决定了性别的规定性,跨性别决定了个体是否能决定自身的性别,在阶级社会中体现为是否能决定自身所处的集合,在无阶级社会则体现为一种被导致的、没有利益性的纯粹自由。

诚然,很多LGBT支持者是出于对性别规训与现有父权制社会的妥协性(因为这需要彻底推翻当今资本主义社会及其意识形态)或辨别不清加入的,因此使得其同样成为了反抗性别规训的集会,但社会实践的模糊不清不代表理论的同一。这确实都应当是人权自由的一部分,但两者并不等同,而是并行。不过,同样需要批判的是,那种强加的“多元性”,多元性之内同样包含着“二元性”认同者这样多元性,某些极端者对“二元性”的否定是违反其内在逻辑的。

然而,资本主义社会仍然可以吸收、利用这些运动、制度与符号。就像他们学习了社会主义与法团主义,就像他们转换了切格瓦拉与女权运动。这便是现代新自由主义全球体系的吊诡之处,这种剥削与不平等渗入到全球的物质与精神的每一个角落。正是如此,我们需要重新评估马克思对资本原始积累的看法“他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在如今的新自由主义全球化体系中,这不光是原始积累,更是成熟资本主义体系对第三世界所做之事,也是对人们精神与社会意识所做的事情。

对此,被压迫者们需要寻找新的团结对象、革命方式与宣传方式,而不是固执、保守的采用那种苏联、中国或是古巴的革命方式。 我希望借用德勒滋的一句话:“无需恐惧或希望,问题在于寻找新的武器”

二、当下的女权与LGBT运动#

审视当今与性别相关的运动,往往将性别议题孤立的看待,并由于有着一种幼稚的理想主义,放弃了结盟其他同样追寻解放的受压迫者。同样,由于这种孤立的视角,相关组织尝尝错误的将在资本主义法权体系框架内完成性别解放,而忽略了阶级社会(至少是阶级鲜明的社会)导向的结构性问题,并且这种解放仅仅孤立的看待一个观念、活动的自由解放,而忽略了其他的矛盾——如主要矛盾阶级矛盾。

倾向维护现有建制的资产阶级法权国家政党(如美国民主党、德国SPD)为争取选民同样选择“支持性别解放”,这种“解放”是孤立的、不彻底的,同样也是排外的,这种选举承诺更加需要忽略根本的阶级矛盾,同时,由于其主导的结社游行、社交媒体影响广大,这样一种妥协性与片面性的“解放”成为了当今性别解放与女权运动的主流。此外,我们也能发现LGBT运动与极端环保运动的支持者在阶级属性上时常重合,即较富裕的无产阶级(中产阶级)、脱产学生阶级和中间阶级,这种阶级上的模糊性也促使着其忽视阶级矛盾,与阶级矛盾的忽略相呼应,一种在这些阶级常见的,同样幼稚的、脱离群众的“思想上的优越”姿态也促使其认为现有建制下完成性别解放和平权是可能的。

至于女权运动,我们以中国为例。在当今互联网推送算法之下,极端言论更容易获得流量,而因为这种“吸睛至上”的姿态与全球性的经济下行,极端主义在互联网滋生着,贪婪地吞噬着对当下抱有不满的人们。于性别议题同样,女权运动作为争取女性权益的运动,这种权益被曲解为至上,并且是以一种无所不用其极的的至上:1)这种极端“女权”,或者更确切的称之为盗用女权名号的投机者不再着眼于矛盾与压迫的分析和反抗,而是转向了一种利益,2)这种利益是短视的,只是追寻一种似乎能在当下体制下带来好处的。就此而言,我们可以看到她们有时会支持高额彩礼一类明显带有父权制特色的“受保护者”(我们可以拿欧麦尔法类比)策略,而不是追求真正的平等。

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男性同样也出现了沉浸于此种叙事的群体,他们不是出于反对简化性别矛盾的立场反对这种投机,而是出于简化的矛盾体系中与之对立的位置进行的反对。这种不经思考的身份政治当中,矛盾,毋庸说是一种虚构的、只在话语中存在的矛盾被不断激化,他们就投身于这样一种身份当中去了。而他们的斗争方式也只是诸如否定父权制这一历史事实,或是将某些投机者的行为污名化为整个女权运动的行为,以及通过将这种庸俗的矛盾描绘为“正常人与傻子的矛盾”,来在一种纯粹外在的角度上否定对方所持有的论点。与其说他们中任意一方追求平等,不如说他们只是只求庸俗的、以性别为主的身份政治。

除了这种个人利益主义之外,这些投机者同样形成了一种朴素的社群认同,这种认同也是幼稚且片面的,它不再正视性别压迫问题的根本——父权制与复杂的矛盾问题,而是错误的将其认定为是男性这一广泛的生理群体。诚然,父权制依靠着男权制,男性压迫女性至少在旧社会和欠发达地区是普遍的,但根本在于父权,而不在于男权,这样一种既得利益者对底层人民的压迫,这样一种结构,而不是在于谁是上位者。法国人推倒波旁家族,再推举波拿巴家族称王就能解决王权社会的问题吗?

这不是说那种庸俗的矛盾观,也即当代流传的“(狭义的)阶级矛盾是唯一主要矛盾”或“阶级矛盾能解决一切矛盾”,毋庸说,这同样是对那种一元论的一个反驳,即当我们要消灭不平等的矛盾时,要注意到矛盾并非是单一的,即使我们能在特定社会中基本消灭某一种不平等的矛盾,更多的矛盾也会显现出来,所以,仅仅追求劳动公平的工联主义或是性别平权主义等,实则是一种片面的平等,这只是消灭了某一种不平等,而当这种片面的斗争是和平过程时,压迫者也获得了充分的时间转移矛盾。基于此,一个总体而言目标是消灭不平等的,由此前的被压迫者治理的民主政府中的斗争,无论是效率还是可行性,都远高于压迫者所统治的政府。基于此,斗争特定不平等情况的人,即使是出于对自身斗争对象的原因,也同样应当在某种程度上考虑政权与政体的平等。

需要补充的是,上文所区分之矛盾仍需补充,因为描写的略有歧义——为了消除歧义,我们就需要借助于《共产党宣言》。首先,这里要区分上述的,也即当代这个新自由主义时代下我们普遍称呼的“阶级矛盾”或“阶级斗争”与《宣言》原文中开篇所提到的,广义的“阶级矛盾”[注1];在19世纪中叶,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矛盾已经凸显[注2],在如今,虽然阶级调和与社会民主主义取得的重大胜利使得这种新兴阶级之间的矛盾常常在宣传上被掩盖,但在左派话语内部,或者说日常与未经审视的学术语言中,我们所说的阶级矛盾已经成为了特指“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的阶级矛盾,或者说,新阶级的现代矛盾。


纵观历史,性别矛盾或其他复杂矛盾是持续存在的,这些矛盾不单纯的依赖于新阶级的现代矛盾,在原始社会中、封建社会中,乃至社会主义社会中,各种的矛盾总是存在着,我这里无意重复一遍马克思主义的辩证法,仅仅是点出这一事实。值得注意的是,使得复杂矛盾得以显现的身份政治的确勾勒出了一种新的广义上的阶级矛盾,也即压迫者与被压迫者的阶级矛盾,但在实践之中,这种矛盾要么是依赖于资本主义的,要么是依赖于父权制的,因为这些矛盾本身不构成一种经济上的结构性剥削,不存在经济基础的结构(或者说上层建筑),自然是不能独立存在的,所以,这种剥削的结构便依附了人类社会最主要的、包含着经济基础的结构性矛盾,也即父权制、封建社会等——这不代表这两者消除后这些新的矛盾会自然消失,但这些矛盾的消失仍然很大程度上依赖于总体的革命,只有社会主义社会或无阶级社会之中,才能尽可能的消灭、消解掉这些依附的矛盾。不过,这种依附不是一种绝对的依附,这些依附的矛盾仍然改变、影响着占据主要地位的矛盾,只是在矛盾延续的这一结构意义上它们才是附庸、次要。

同样需要认识的是,这些有着经济基础、占着主要地位的矛盾的既得利益集团,在面临危机时,恰恰也会背叛所有依附、影响它自身的矛盾,这便是矛盾的转移;这种矛盾并非一定出于记得利益集团的主动性,同样可能出自被压迫者在不认识社会结构时盲目或无意识的反抗。总结下来,这便是当今许多广义上的阶级斗争的问题,这些结构上次要的矛盾被主要的矛盾所利用,使得革命的认识恰恰被埋没了。

就此,我呼吁同样为了性别解放和平权运动而努力的同志们,不要再片面的看待规训、压迫与性别问题,而是将其视作资本主义与父权制社会的结构性问题,视作诸多社会矛盾的一个,从反对不平等的总体来考虑性别问题这一个个例;团结其他受压迫的人们,而不是孤军奋战。 全世界被压迫者,联合起来!


注释#

1:至今一切社会的历史都是阶级斗争的历史。自由民和奴隶、贵族和平民、领主和农奴、行会师傅和帮工,一句话,压迫者和被压迫者,始终处于相互对立的地位,进行不断的、有时隐蔽有时公开的斗争,而每一次斗争的结局都是整个社会受到革命改造或者斗争的各阶级同归于尽。——《共产党宣言》,第一章,资产者和无产者。

2:但是,我们的时代,资产阶级时代,却有一个特点:它使阶级对立简单化了。整个社会日益分裂为两大敌对的阵营,分裂为两大相互直接对立的阶级:资产阶级和无产阶级。——《共产党宣言》,第一章,资产者和无产者。]

文章分享

如果这篇文章对你有帮助,欢迎分享给更多人!

论后现代社会下的性别观念与自由主义【第三版】
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论后现代社会下的性别观念与自由主义/
作者
Aurora
发布于
2026-04-21
许可协议
CC BY-NC-SA 4.0

评论区

Profile Image of the Author
Aurora
来日方长......
公告
欢迎来到我的博客!目前在正常写作中......
分类
标签
站点统计
文章
16
分类
5
标签
21
总字数
43,348
运行时长
0
最后活动
0 天前
站点信息
构建平台
Local
博客版本
Firefly v6.16.8
文章许可
CC BY-NC-SA 4.0
文章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