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ml version="1.0" encoding="UTF-8"?><rss version="2.0" xmlns:content="http://purl.org/rss/1.0/modules/content/"><channel><title>Aurora 的博客</title><description>哲学、文学等创作</description><link>https://blog.yufen.online/</link><templateTheme>Firefly</templateTheme><templateThemeVersion>6.16.8</templateThemeVersion><templateThemeUrl>https://github.com/CuteLeaf/Firefly</templateThemeUrl><lastBuildDate>2026年9月19日 05:31:41</lastBuildDate><item><title>不安</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4%B8%8D%E5%AE%8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4%B8%8D%E5%AE%89/</guid><description>即使在家里我也很不安。</description><pubDate>Wed, 16 Sep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p&gt;我孤身一人待在餐桌前，咀嚼着无味的饭菜。
天色渐晚，但残阳在最近已经不再出现，取而代之的是清爽与寂静的暗蓝色萦绕在天边。这是黑暗前最后的天色，白日与黑夜交织之际。&lt;/p&gt;
&lt;p&gt;虽说住在顶楼，但窗外仍然传进来了稍显嘈杂的声响——孩童的嬉戏声。
曾几何时，我也理应是其中的一员。但在如今，我不免想到自己早已失去了与他人为伴的资格…我就这样，每日在房间里呆着，不曾与外界相沟通，仿佛一切已经结束了，世界只坍缩到只剩这一个小小的房间了，我就栖居在这狭隘的井底。&lt;/p&gt;
&lt;p&gt;好像是欢笑吧，也有听不清的谈吐声，有时还会有尖叫声。多么充满朝气呢，可是我甚至难以想象这些情景了。这可是无比的陌生啊，模糊，熟悉却又陌生，真实与虚幻交织着。我甚至无法分辨究竟什么才是真实的，望着窗外萦绕在素雅蓝调中的世界，我感到了忧伤。
这些的一切，离我实在太远了，我也太久没有接触过这些了。那声音本就是因遥远而变得模糊，再加以我长期的孤僻，这些东西听起来仿佛像是从另一个世界传来的，虚幻且单薄，不饱满也不真实。&lt;/p&gt;
&lt;p&gt;这种虚幻的感觉，令我有一种欺骗和不满的感觉，那种美好是不应该存在的——至少，我已经竭尽全力避免知晓这些幸福了，可为什么仍然出现在这里呢？不应该这样的，那听起来不是真实的，这是虚假的，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嬉戏声本应令人感到热闹才对，可在疏远的影响下，这只是令我感到这是寂静之中令人不安的噪声，就像是黑夜里突然听到的水琴声响。
是的，就是这种交织着的模糊声音，令我感到无比的不安和恐惧。孤僻带来的孤身一人，或者说孤身一人带来的孤僻，疯癫带来的孤独；没有其他人，我永远是自己一人。任何事情都愈发令我不安。&lt;/p&gt;
&lt;p&gt;我感觉自己被束缚住了，即使完全不是这样的，我随时都可以走出去，但我自己不愿如此。我感觉自己被束缚关在了家里，这让我感到很不适。我感觉家里很不真切，外面也很不真切，这都令我感到不安。一切都不真切，一切都熟悉且陌生，一切都有时会令我感到恐惧。
天花板，灯反复的闪烁，就像是恐怖片里那样。装修的质量属实不怎么样，这种破旧感，像是被放在了年久失修的、被抛弃的地方。回到卧室里，音箱由于电源供电不稳，声音也总是降调或是声调。门因为缺乏维护而频繁发出声响。这一切原本无害的声音环境，都渐渐地加深着我的不安。&lt;/p&gt;
&lt;p&gt;但总的来说，这所有的不安，仍然是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带给我的不安。唉，却总是如此的。&lt;/p&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诗歌】我们的时代</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88%91%E4%BB%AC%E7%9A%84%E6%97%B6%E4%BB%A3i/</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88%91%E4%BB%AC%E7%9A%84%E6%97%B6%E4%BB%A3i/</guid><description>我就没见过什么好事。</description><pubDate>Tue, 15 Sep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p&gt;“女人都这样，恶俗”&lt;/p&gt;
&lt;p&gt;“厌女！下头男”&lt;/p&gt;
&lt;p&gt;“老人只会讹钱”&lt;/p&gt;
&lt;p&gt;“京爷，您吉祥”&lt;/p&gt;
&lt;p&gt;“抑郁症都赶紧去死吧！”&lt;/p&gt;
&lt;p&gt;“怎么这么矫情？”&lt;/p&gt;
&lt;hr /&gt;
&lt;p&gt;未来在哪里？希望又在哪里呢？&lt;/p&gt;
&lt;p&gt;我看到了仇恨，我看到了无助，我看到了绝望；&lt;/p&gt;
&lt;p&gt;可是，美好在哪里？我们曾经所希冀的一切在哪里？&lt;/p&gt;
&lt;p&gt;战乱不在此，饥荒不在此，残害似乎也不在此，&lt;/p&gt;
&lt;p&gt;我们好像早已看不到问题在哪里，&lt;/p&gt;
&lt;p&gt;只是无力地、无助的空虚着。&lt;/p&gt;
&lt;p&gt;色情是什么？爱情是什么？&lt;/p&gt;
&lt;p&gt;它们究竟是否存在呢？&lt;/p&gt;
&lt;hr /&gt;
&lt;p&gt;一切的艺术，&lt;/p&gt;
&lt;p&gt;崇高或基底的一切，&lt;/p&gt;
&lt;p&gt;幻想或现实的一切，&lt;/p&gt;
&lt;p&gt;现实的寄托，希望的来源。&lt;/p&gt;
&lt;p&gt;那是过往的微风了，&lt;/p&gt;
&lt;p&gt;它向峡谷奔去，呼呼作响，&lt;/p&gt;
&lt;p&gt;提醒着人们，&lt;/p&gt;
&lt;p&gt;但它早已远去。&lt;/p&gt;
&lt;p&gt;人们做不到了，&lt;/p&gt;
&lt;p&gt;人们只觉得残酷，再也无法承受，&lt;/p&gt;
&lt;p&gt;“来吧，来吧，这里就没有痛苦了，这里就有和你一样的人了”&lt;/p&gt;
&lt;p&gt;听啊，是她在呼唤，人们向她奔去，就像童年向阳光奔去。&lt;/p&gt;
&lt;p&gt;盛大的舞会就这样开始了，&lt;/p&gt;
&lt;p&gt;人们瘫痪或欢唱着，&lt;/p&gt;
&lt;p&gt;没有什么压力了，尽情地放松吧，我们都是孩童。&lt;/p&gt;
&lt;p&gt;繁花飞舞，烂漫而又永无止尽；&lt;/p&gt;
&lt;p&gt;所以，是的，&lt;/p&gt;
&lt;p&gt;现实已经不需要了，&lt;/p&gt;
&lt;p&gt;这就足够了，&lt;/p&gt;
&lt;p&gt;我们是艺术的！&lt;/p&gt;
&lt;p&gt;我们是崇高的！&lt;/p&gt;
&lt;p&gt;就在此停留吧，就在此沉睡吧。&lt;/p&gt;
&lt;hr /&gt;
&lt;p&gt;幸福和希望的承诺都已经远去，&lt;/p&gt;
&lt;p&gt;那是过往时代的残影，往日之影&lt;/p&gt;
&lt;p&gt;如此真实而又触不可及的残影。&lt;/p&gt;
&lt;p&gt;无助与网线，一切被迫的，转向了外部的：&lt;/p&gt;
&lt;p&gt;所有的一切，织成了巨网。&lt;/p&gt;
&lt;p&gt;那网不断坍缩着，不曾停歇&lt;/p&gt;
&lt;p&gt;——一刻也不曾停歇&lt;/p&gt;
&lt;p&gt;直至成为薄纱。&lt;/p&gt;
&lt;p&gt;人们用尽最后一丝力气，透过薄纱&lt;/p&gt;
&lt;p&gt;人们只得透过薄纱&lt;/p&gt;
&lt;p&gt;远远地，遥望着&lt;/p&gt;
&lt;p&gt;那过往而又美好的一切&lt;/p&gt;
&lt;p&gt;曾被许诺的一切。&lt;/p&gt;
&lt;p&gt;阳光顺着缝隙投射进来&lt;/p&gt;
&lt;p&gt;静静地，落在身边&lt;/p&gt;
&lt;p&gt;温柔而又轻巧，这是久别重逢的伙伴&lt;/p&gt;
&lt;p&gt;多么温暖，多么惬意&lt;/p&gt;
&lt;p&gt;微风拂面，周遭的一切自由而又自在的运行着，&lt;/p&gt;
&lt;p&gt;我也一定会有和旁人一样的&lt;/p&gt;
&lt;p&gt;明天的歌声，飞遍天涯海角，&lt;/p&gt;
&lt;p&gt;早已宣告着最美好的前途将要到来，&lt;/p&gt;
&lt;p&gt;那一天，一定会到来。&lt;/p&gt;
&lt;p&gt;若即若离，恍惚着，摇曳着&lt;/p&gt;
&lt;p&gt;但它——那巨网仍在坍缩&lt;/p&gt;
&lt;p&gt;不，我不愿！他不愿！她不愿！&lt;/p&gt;
&lt;p&gt;不断地，永不终结的&lt;/p&gt;
&lt;p&gt;收缩、收缩，&lt;/p&gt;
&lt;p&gt;或许将会只剩下当下与未来吧，&lt;/p&gt;
&lt;p&gt;只剩下无比确切的黑暗吧。&lt;/p&gt;
&lt;p&gt;那是现实，那是仇恨&lt;/p&gt;
&lt;p&gt;人们已经没有精力扯开巨网了，&lt;/p&gt;
&lt;p&gt;只是无力地瘫倒；&lt;/p&gt;
&lt;p&gt;那些反抗者，&lt;/p&gt;
&lt;p&gt;也没有人愿意与其一同联合了，&lt;/p&gt;
&lt;p&gt;正是他们破坏了我们美好的生活，&lt;/p&gt;
&lt;p&gt;至少人们相信着是这样的，&lt;/p&gt;
&lt;p&gt;不然又该如何解释呢？&lt;/p&gt;
&lt;p&gt;&lt;em&gt;“Прекрасное далёко, не будь ко мне жестоко,&lt;/em&gt;&lt;/p&gt;
&lt;p&gt;&lt;em&gt;Не будь ко мне жестоко! жестоко не будь!”&lt;/em&gt;&lt;/p&gt;
&lt;hr /&gt;
&lt;p&gt;巨网萦绕着，&lt;/p&gt;
&lt;p&gt;在它之间，我望见了人们，&lt;/p&gt;
&lt;p&gt;人们为何会出现在那里？&lt;/p&gt;
&lt;p&gt;他们如此变形、扭曲，&lt;/p&gt;
&lt;p&gt;他们只剩下了血肉和骸骨，&lt;/p&gt;
&lt;p&gt;我不知该感到荒诞还是恐惧，&lt;/p&gt;
&lt;p&gt;我也和人们一样，丧失了情感的能力。&lt;/p&gt;
&lt;p&gt;一定是他们，那些卑鄙的人们导致了这一切！&lt;/p&gt;
&lt;p&gt;我们能将这一切解决！&lt;/p&gt;
&lt;p&gt;萦绕在血肉之上的，是牙齿&lt;/p&gt;
&lt;p&gt;牙齿将一切连接起来，&lt;/p&gt;
&lt;p&gt;通过匪夷所思的切断&lt;/p&gt;
&lt;p&gt;通过将一切离散，从而将他们连接起来。&lt;/p&gt;
&lt;p&gt;通过排除所有外部的，构成内部的。&lt;/p&gt;
&lt;p&gt;那是仇恨，那是仇怨，&lt;/p&gt;
&lt;p&gt;蔓延着，吞噬着，&lt;/p&gt;
&lt;p&gt;朝着网的外面，&lt;/p&gt;
&lt;p&gt;包裹着网的里面。&lt;/p&gt;
&lt;p&gt;或许，它应当被称作丑陋吗？&lt;/p&gt;
&lt;p&gt;但还有很多人觉得，它很美呢。&lt;/p&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反艺术崇高论</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5%8F%8D%E8%89%BA%E6%9C%AF%E5%B4%87%E9%AB%98%E8%AE%BA/</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5%8F%8D%E8%89%BA%E6%9C%AF%E5%B4%87%E9%AB%98%E8%AE%BA/</guid><description>我对于人们对于艺术自诩清高看法的评价</description><pubDate>Wed, 02 Sep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p&gt;在当代，艺术不断地普及着，人们只要愿意学习，总能踏入“艺术的大门”。就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任何愿意学习的人都可以从艺术性进行分析，并把其他人打入庸俗的地牢中去。就是在当下的境遇之下，有必要思考：艺术是否必须要以艺术性去审视？换句话说，就是艺术是否只是艺术？&lt;/p&gt;
&lt;p&gt;我们从最近的一个案例注意到这一点，人们开始“庸俗”的追求阴郁的艺术，体现就是许多人以冷潮代表所有后朋克。他们遭到了“懂艺术的人”（知识分子）的羞辱。从历史上来看，以偏概全的自我标榜是青年中最常见的事物，从古至今都是这样。往往是稍长一些的年轻人喜欢羞辱那些不懂事的青年人，这尝尝发展为言语上实质性的暴力，当然，这也是青春所特有的激情的体现之一。
真正值得认真考虑的是，当今的经济社会与政治环境为何使得人们开始千篇一律的追求所谓“阴郁”？我认为，这是当今新自由主义经济秩序逐渐崩塌的结果，社会逐渐陷入萧条。这并不少见，这在历史上极其广泛的出现过——基本上是在旧经济秩序崩溃的时候，也就是经济基础（生产方式）逐渐崩溃的时候。在罗马帝国没落之时，地中海是这样；在文艺复兴前夕，欧洲是这样一种情况。&lt;/p&gt;
&lt;hr /&gt;
&lt;p&gt;问a是否是a的这个问题似乎很怪异。不过，我们可以从那些非艺术的事物开始思考，为何流行不好？为何工业不好？为何斥责大家选择工业麻醉品而不选择艺术？人们高傲的划分出艺术与非艺术，在艺术相关的知识分子里，这种高傲总是十分广泛的存在。我不说这有什么错误，这在其艺术领域之内没有问题。但从哲学和人类学角度来看这是十分欠妥的浪漫主义。难道人人都要去热爱作为固定的艺术吗？人自身不能涌现出艺术性吗？为何一定需要一个恒定的“艺术领域”呢？&lt;/p&gt;
&lt;p&gt;就上述非艺术性来说，可以讲一个齐泽克式的笑话：“麦当劳的工业化和拜物教是资本主义的集中体现…但我喜欢吃麦当劳”。（更有趣的是互联网对齐泽克的看法，齐泽克的精神分析和左翼批判在互联网上他更是被贬的一文不值，而且整个在人文社科占据主导地位的后现代流派都成了所谓“小鬼”。）&lt;/p&gt;
&lt;p&gt;就让我们暂时先认为那些“艺术性”的标准的正确的吧，人们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之下；人们丧失了所谓向往艺术的精力；现实和复杂的实物离人们远去，生命也不再属于人们自己；庸俗的东西总是在社会上占据着主导地位，那是艺术的残影。人们不需要深耕所有的领域、人们也做不到，自然，那些最肤浅的东西就是大部分人所渴望的全部了，人们的激情只停留在自己专精的领域之内。不过，正是这些乐此不疲的理想主义者、浪漫主义者们，他们的冒进和空想，对于艺术性的过分追求，向人们展现了人类的活力、清楚的活力，不是吗？我的意思是，人们只将其当做争论就好了，在艺术方面完全不需要通过激情和情绪制造一个所谓绝对的外部，讲什么定义为“烂俗”出来。
争执和歧视正逐渐浮现在整个互联网之上——这一直以来都广泛的存在着，只不过他们在当下再一次、再一次的重复，唯一的区别只是终于被我所看到了。&lt;/p&gt;
&lt;p&gt;在这里，知识分子们默认了某样一种规范是正当的，认为艺术可以是自持的、完备的艺术；如果止步于此，那么这些所谓的“反叛的艺术”，就反思性上来说，没有什么比建立在辩证上的西方哲学传统更反思了——它们甚至不如经院哲学的时代，甚至不如阿奎那。换言之，接纳差异、接纳和谐，而不是一味单纯的反叛，在解构的过程中建构。这里我们可以借用并改编荷尔德林的话（当然这里是海德格尔的意义）——作为此在，于生活本身诗意的栖居，在存在本身的实在体现中栖居。
一边是自诩清高，一边是“常人”（海德格尔语），要么必须艺术的理想主义，要么必须沉沦于盲从的庸俗观念。大家总是倾向于圈画敌人，拒斥差异。人们反感理解别人，这个时代的爱过于匮乏，人与人不再是同胞，而是成为了敌人。&lt;/p&gt;
&lt;p&gt;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艺术评论这种通约性的学科或许以什么标准来评定，而艺术本身，则只需要此在自身自在的涌现就好了，那是属于人而不属于标准的艺术，艺术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也就是说，艺术工业有其经济基础，它的意义被生活和此在阐述、涌现，而非单纯被艺术自身所规定。&lt;/p&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托尔金遗产与资本主义</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89%98%E5%B0%94%E9%87%91%E9%81%97%E4%BA%A7%E4%B8%8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89%98%E5%B0%94%E9%87%91%E9%81%97%E4%BA%A7%E4%B8%8E%E8%B5%84%E6%9C%AC%E4%B8%BB%E4%B9%89/</guid><description>对于托尔金遗产的看法</description><pubDate>Wed, 02 Sep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p&gt;本文是一篇写的相当混乱的短评，由我在互联网上发表过的评论整理而来。&lt;/p&gt;
&lt;section&gt;&lt;h2&gt;一、艺术与资本主义&lt;a href=&quot;#一艺术与资本主义&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lt;em&gt;此前，我发表评论认为魔戒中的人物鲜有所谓“炫酷”的能力，有人向我推荐《中土世界：战争之影》，这里包含许多令人感到炫酷的事物。&lt;/em&gt;&lt;/p&gt;&lt;p&gt;首先需要回答的是关于所谓“炫酷”和“惊艳”的问题。什么是“技能”？在这里我指的某种被主体把握并通过其主动行为而被出现的现象，在这里使用者（主体）是绝对的必要与核心。之所以做这个区分，是因为即使在《魔戒》三部曲里许多风景的描写也令我感到十分惊艳（托尔金的文笔也很重要），但如果把被神或世界自发性支配的自然现象也等同于“技能”这一概念那么整个阿尔达都被囊括了，讨论也就陷入荒谬了。在这种基础之上，就以原著来说，《精灵宝钻》系列应该也有一些比较令人惊艳的技艺。
此后，我们需要对中土设定下的游戏作出批判。我并不觉得一部出于商业目的的游戏应当视作中土作品本体的一部分，这不是因为我很保守，我的想法是：它的目的是攥取金钱，这一目的通过“好玩”这样一种与故事或严肃性只存在间接关联的方式实现，这难道就能称得上与其他作品成为同样的地位了吗？我并不在贬低游乐的目的，事实上，这一目的是绝大部分人所必须的，但通过这种中介性实现的极其有限的创作并不能比肩它的前人。中土世界的纳入更多是谱系学的考察，是一种“契合”与托尔金自身对其作品系列强调的遵从，而不是直观或者被认为的开发性，毋庸说它是一种死亡的东西；所以就对托尔金创作的较真上，我还是支持克里斯托弗·托尔金的。&lt;/p&gt;&lt;p&gt;这是一种对于再生产和纳入机制的推论，只是我的一面之词。所以，让我们来从另一个角度重新审视：从创作主体的目的论来阐述，应该能更好的表明我的意思。我全然的没有在说任何“古典与堕落的当代”这种保守派的陈词滥调，我的意思是，它（这些游戏）不配被称作艺术。首先，我们需要简单的阐述一下艺术被感知或者被人形成的两种方式，一种是基于明确的立意（但我个人觉得这种东西应该是普通的哲学或者社会科学，而不是艺术。它将作者和文本视作了僵死的、神圣的，并强调原质性），另一种是它只作为一个现象被体验者感知，在体验者自身的涌现之中成为艺术。这两者究其根本，似乎是将作者视作主体和将体验者视作主体，但实际上，第一种方法恰恰是将作者本身也视作了不变的某种物质或者客体（注，我认为真正可以尝试实现这种路径的是发掘文本中的断裂和意识形态性，也即阿尔都塞提出的症候式阅读）。&lt;/p&gt;&lt;p&gt;虽然我并不喜欢第一种艺术的理解方式，但仍然需要类似的结构性分析才能阐明本段的主题——我为什么反对。华纳和制作组Monolith，在本质上是只服务于资本的机构，员工们被工业化的社会分工支配，就像工业时代的工人或赛璐珞工作流程的画师，没有任何的主体性或不能被理性完全把握能在意外之内被生成，那只不过是生产力（而不是作为人的人）制造出的工业制成品。这种东西，就其本性上来说，就不是人的艺术。它反映出来的制作，在人的体验中也往往被其中体现的某种死气沉沉的意识形态支配，如果有人从中生成了创造性、有实际指涉的艺术，那他的理解才更应该被称作艺术。&lt;/p&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二、保守派与社会主义&lt;a href=&quot;#二保守派与社会主义&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话虽如此，说的我似乎像是某种保守派，然而，我并不支持克里斯托弗的版权保守垄断行为，我只是在反对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和私有制。如果版权成为公有，那么它被创作的也应当是属于人的、自由且公有的东西，而不应当成为资本免费的原产。不过这只是一种对于理想状态的设想，而不是实践的想法；如果真的要实践，它至少在现在应该被某种其他状态限制，如让专利成为一种文化上的署名权，而不是经济权力。我觉得现在开源社区的开源协议就写的很好。&lt;/p&gt;&lt;p&gt;或者我们也可以从新总结：资本主义毁灭了艺术和文化，文化工业不断地自我复制着，一切都被纳入到资本主义意识形态的再生产当中。&lt;/p&gt;&lt;/section&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短评：妹妹、他者、妄想症</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7%9F%AD%E8%AF%84%E5%A6%B9%E5%A6%B9%E4%BB%96%E8%80%85%E5%A6%84%E6%83%B3%E7%97%87/</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7%9F%AD%E8%AF%84%E5%A6%B9%E5%A6%B9%E4%BB%96%E8%80%85%E5%A6%84%E6%83%B3%E7%97%87/</guid><description>针对《妹妹、他人、妄想症》这个galgame所做的评价</description><pubDate>Tue, 01 Sep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section&gt;&lt;h2&gt;一、莲也的基本观念亦或是行径&lt;a href=&quot;#一莲也的基本观念亦或是行径&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从一开始，主角就彰显出了很浓厚的偏执特征，主角将所有观察到的的他人认为是具备一种负面或庸俗特制的
那么，什么是他人？他人作为一个排除，并不依靠于行为来定义，而是依赖于一种先天的隔离，通过这种隔离的视域下，一切行径被视作他人的，都被排除了自身所持理念原则中被肯定的属性，进而落入了被否定的属性。通过排除自我，建构了另一个单一且理性的客体，这种客体近似于经院命题，可以被完全的把握，也就是所谓的“因为某种原因呈现出了当下的行为”。
这里的他者，并不只是上述一种否定的情形，也体现为肯定的情形。通过在认识上将自身与自身所认可的——这种认可是基于孤立的理解——人或思想，认定为所处同一范畴，通俗来讲，就是“是一类人”，从而来投射自身理念原则中的的欲望。在这里，这些被肯定的他者不再是一个充满生活、错误、焦虑、庸俗与症候的主体，而变为了一种可被把握、可被投射的东西，在这种东西之中，一切自我的被无意识的视作了他者的，主观的通过投射并观测的形式变味了客观，从而进一步表现出了自身的观念。但这也可能是单纯的移情或精神障碍所致的器质性认知问题，根本没有我所说如此复杂的理由。
虽说主角自称什么“存在主义”，但其所做之事，无非是将被认定为“正常”的理念，进行了倒置，成为了一种愤世嫉俗的理念。这一概念默认了二元对立以及崇高的因素，从而忽略了理念自身的局限性、社会性与经济性（乃至于阶级性），使得理念成为了一种超脱于现实的原初。现实与生活在这里被取消了，一种平白无故并强加于所有现象之上的理念，以一种近似于柏拉图理念论（这也是为何我使用理念这一术语）的形式获得了重生。&lt;/p&gt;&lt;p&gt;不过，我对于存在主义的解释更多的采取了海德格尔一系的观念，算不得对于主角的考察，这反倒脱离了本文“不遵循原则”的原则，因此我们应当回归一种观察的症候阅读。如果想要解释，也隐约能窥见一种尼采的思想，一种以更加愤世嫉俗且缺乏细致思考形式呈现的精神贵族的思想。况且，主角大量说的颇具文艺复兴气息的众神，也是尼采作品的一个显著特点。考虑到同样有直接提到了克尔凯郭尔这样一位常被与尼采一通联系的哲学家，这种思想的来源就更明确了，如果作为一种畸变且被错误理解的思想，前文的“存在主义”也说得通了：
笔者借主角之口在开篇处所批判的庸俗，恰恰可以被理解为一种几乎连贯的观念，这一观念经由一种不完全的“圆形监狱”抒发（我曾一度以为他想要使用福柯的观点，全景敞视监狱的观点，需要注意的是，全景敞视监狱与圆形监狱同指的原型同样都是杰里米·边沁提出的panopticon，这一词语来自于希腊语“panoptes”，强调的是主体地位的全知），这种不完全的圆形监狱，大概有以下特点：1）圆形监狱的特质性在于被关押者对被关押者的监视，2）通过被关押者与被关押者之间斗争可以进行震慑。
在一般对圆形监狱的阐述里，威慑的是因高塔中狱警监视所导致的一种有害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由于始终存在，便成为了一种确切的可能性，从而使得被监禁者感到威慑。但作品中似乎完全没有提及到这一点点，反而是让人与人之间完成这一件事。&lt;/p&gt;&lt;p&gt;根据主角将此称作“当今社会的状况”而不是“人类普遍的状况”，不难看出可能对应的另一种与之不同的情况，即一种原初的情况。在这种状况下，人与人不存在直接的对立，这是怎么完成的约束呢？或许是道德，或许是法权，或许是暴力机器。我不太明白这是想说什么，难道人与人之间的仇恨曾经消失过吗？然而，主角自身对于他人似乎不加以代偿为目的的批判（至少他自己是这么理解的）和鄙夷就行为上而言，难道不也是一种对立和仇恨吗？&lt;/p&gt;&lt;p&gt;主角对常人的批判，总是坐落于一种代偿和移情的观点上面，认为其因为某件事代偿到这一件事，譬如由于缺乏关爱而通过制造性别对立获取关心，这确实具备相当的合理性，但这并不是一种行为，而成为了目的和范式本身，对于所有事情主角都依照于片面的这种范式，也就是说，对于常人，主角以社会道德和代偿唯有批判者每一个人，这里的“每一个人”并不是依据行为而出现的，而是如前文所分析的，在一开始就被预定了。
但有意思的是，主角并非完全遵循着对主人道德的敬重，主角也批判了其他仅根据自身观念的自信的人，这些人似乎也持有主人道德，但主角的选择是将其也批判成仇恨，或是基于世俗的，不过是以表演倒错和隐蔽的形式显现出来，进而也就不是主人道德了。&lt;/p&gt;&lt;p&gt;但奇怪的是，主角仅仅将主奴道德视作了在根本上对立且只能由单独体现的东西，完全忽视了另一端的优势，以一种十分单薄的形式进行审视，并把这种审视纳入到自己对肯定的他者与否定的他者的所谓“读心术”的理解上。&lt;/p&gt;&lt;hr /&gt;&lt;p&gt;但是，主角所做出的批判，虽然常常卖弄文本，以一种不明不白、且毫不谦逊的姿态，将自身视域下客体不加反思的当成单一观念的外显，也就是前文所说的自我观念的投射。这样一种观念在外显过后，成为了扁平的事物，进一步固化了偏执和妄想。也就是说，自身所遵从的就是正确，自身所认为的便是唯一的正确，这样一种十分极端的想法。&lt;/p&gt;&lt;p&gt;就现实而言，与另一种同样常见的偏执或妄想（多见于抑郁和C-PTSD，下简称自我负性偏执）相比，主角的特点是对他人的极端负性观念（下简称他者负性偏执）。
譬如，同样认为他人对自己充满仇恨的偏执，在自我负性偏执的群体中，会被理解为自身的缺陷所致；而在他者负性偏执中，则会被理解为自己被他人对自身的偏见或其他人的缺陷（缺陷在这里被依据主人道德审查为不好的）所视作负面的。&lt;/p&gt;&lt;hr /&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二、世界上的“原初”与“纯洁”&lt;a href=&quot;#二世界上的原初与纯洁&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对上述评价一种可能的理解是本文是对主角这类人群的批判，但实际上，这只是一个分，一个单纯的分析而已。
这些事情或许偶尔来自于个人的思维，但作为一种极其整体的行径时，就不得不思考是何等的社会以及环境形成了这一点，同时也要考虑精神病学的人道主义，也就是对待一个病人被器质性痛苦所挟持的时候做出的不完全来自于意识与理智的行为。
与其说想要批判什么，不如说我更想让大家意识到这样一种可能的解释方法，更加能理解他人，亦或是至少不那么敌视他人，同时更重要的，通过对任何一个似乎与自身毫不相关的人的分析意识到自身无意识的行径。&lt;/p&gt;&lt;p&gt;这就是对于虚构小说的哲学与精神分析能给我们带来的价值，并不需要考虑什么“作者是否粗俗、误用”，无论再怎么样，一篇故事，终究是由一个人抒发、涌现的，在其中我们能见到一个涌现出来的美妙存在。在这之中，只要我们有文本就足够了，对作者的症候审查或许可行，但仅仅对文本自身经由阅读者理解涌现出来的意义就已经十分完满了。在这里补充这些，是因为下面的部分依赖于这一原则。&lt;/p&gt;&lt;hr /&gt;&lt;p&gt;接下来这一方面，是关于主角妹妹在故事中所发挥作用的。
至少在刚发售时，许多观点认为妹妹只是用以将主角偏执观念合理化的工具，但这样的话，不还是站在一种超然的角度去观看一种被作者以目的论的形式创造出来的东西吗？
诚然，符合于创作结构是一方面，这是工具理性的方面，以某种死气沉沉的东西替代了生命与创造性的涌现，进而创作了一种目的论的文本；但另一方面，我们不能忽略作者在引入工具理性的目的论之前，其文本的自然流露，以及文本本身作为一个虚构的超真实所体现的自持，并在这内在的自持之中进行思考。
我也无意为主角做什么辩护，下述内容就其本意而言，也体现不出来辩护，还望阅读时请三思。&lt;/p&gt;&lt;p&gt;人们或多或少都有过这种体验，即，与痛苦且粗俗的现实相比，无论是文学、哲学、任何学科/爱好/宗教亦或是互联网，都令人感到更加贴合与自己，且有着一种纯净的感觉。
这是一种似乎原初的场域，在这种场域之下，一切令人那么舒适。阔别了那些因过于细节而呈现出来的恶心与庸俗，在半遮半掩下体验着“纯净”的一切。这是一个似乎真正属于自己的场域，一个非公共性，不需要接纳他人真正较大差异的场域。
而妹妹，恰恰发挥了这样一种作用。&lt;/p&gt;&lt;p&gt;她与其余出场人物不同，没有被主角所批判，即便她的话语也并非不可以用同样一种情形所加以批判。但，她是与主角一同的，相同处境、相同目的的；她是未经社会折磨的原初之物，如此纯洁而又聪慧，站在被认为偏执的主角的视域来看，便是——她与那些庸俗的存在者不同。
正是这样一种纯洁，使得她脱离了一切，成为了作品前期唯一显露出爱与接纳的地方。作品前期大部分是主角对他人的批判，只有这一部分，只展现了接纳与爱。
至少看起来，这里是内部且安全的，一切的对抗在这里不被需要，一切可以停滞…仅仅是生活着、存在着。&lt;/p&gt;&lt;hr /&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三、对资本主义的反对&lt;a href=&quot;#三对资本主义的反对&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人们用有语言表达爱——在整个世界上
人们用语言表达恨——在整个世界里
人们用语言表达恨——
嘿，嘿，表达爱
嘿，嘿，人们依存着世界本身。
…
但在这个世界上仍有许多国家
那里的人民不为自己耕种劳作
那里所有强大的工业与政治机器
不为人民服务
那里只有金钱统治着一切
那里很少有幸福的日子“
——《以所有的语言》（In Allen Sprachen），民主德国歌曲&lt;/p&gt;&lt;p&gt;与此同时，主角也在批判资本主义以及商品拜物教，并且认为只有通过否定达成的差异性和批判性才能实现自身（主角非常奇怪的将这种否定全面化来否定外部）；但同时，也非常吊诡的认为一切屈从于商品拜物教的都是麻木不当的行为，或者说——一切的妥协。讽刺的是，主角自身也对稿费和版税感到欣喜。
更令人感到不解的是，主角仅仅是模糊的从边缘批判了资本主义，这种批判也基于完完全全的人本主义进行，不过，这种人本主义本身也可能仅仅是来自于主角的愤世嫉俗与常人的屈从之间的对立。这些批判并没有设计具体且结构性的理论，并且要求立即的扬弃一切对社会的屈从，自诩清高的认为自己可以成为那个外部，这蕴含了自身可以脱离社会结构的影响这一观念。开玩笑的说，不知道阿尔都塞看了会有何感想。
从这种角度出发，只是极其模糊的批判了商品拜物教对于本真性的破坏，并没有达成什么进一步的分析——对于市场、所有制等经济基础亦或是消费主义、文化霸权等上层建筑的分析。诚然，我秉持着马克思主义的传统，我并不应当将其不加论述的直接视作资本主义对立的、本真且自由（基于主角同样人本主义角度）的唯一替代，但问题在于，主角没有对一切资本主义运转所根本依靠的事物作出批判，只是极其浅薄的点到而止。顺着主角推崇的存在主义这条西方哲学影响深远的路径，应该很容易摸到萨特乃至于后续的批判学派，如果对这方面学术有所涉猎，至少应当能使用一些已经通过研究被总结出来的理论。因此，我对此感到十分迷惑，主角似乎并没有投入系统与谱系的学习。
主角的职责，指向了人们，一切被压迫、被异化的人们，仿佛被资本主义奴役的一切无产阶级才是根源一样，仿佛社会在无产阶级手里自发地变成了这样一样。他的确对于雇佣劳动制做过批判，但这不过是认为薪酬不符合劳动者的实际价值——以金钱衡量的价值，这是量而非质的问题。他也没有区分小资产阶级和大资产阶级，只是肆意的以量化的“人的价值”这样一种根本上附属于商品和资本的观念去批判，与其说是分析，不如说是发泄。
他将矛头指向“不纯粹的人”、“愚蠢的人”，而不指向资本主义赖以生存的结构和其自身的统治阶级，毋庸说，这是一场被害者之间的背叛，一种自诩清高、愤世嫉俗的幼稚形态。主角似乎以为自身相当激进，但这只是对于所有人普遍的贬低与仇恨所呈现出来的状况，他的姿态却仍然是一种改良主义，而且是一种…充满着对阶级同僚甚至所有人仇恨的改良主义，幼稚的改良主义。甚至于，将错误指向劳动本身而非剥削与异化。
主角认为，他自身所处这种孤寂是因为他的思考所致，但实际上，这却是思考过于不彻底所导致，陷入了偏执当中（我不认为主角可能患有的精神障碍能如此大程度上影响到理性，他的偏执和妄想很大程度上来自于他的理性）。&lt;/p&gt;&lt;p&gt;主角究竟在干什么？就其显现出来的而言，是一种缺乏内核支撑且极度冒进的反资本主义，其核心在于反对，这种反对不过是愤世嫉俗的粗俗反对，并非一种充实的革命性。&lt;/p&gt;&lt;p&gt;另一个奇怪的事情是，主角将自身撰写轻小说并获奖这件事就视作了有什么能力或思想的体现，我不否认这一点，但这一点并不能体现在思想上。轻小说这样一种载体，其优势几乎都在于故事和人物塑造之上，以至于丧失了很大程度的议论能力。从学术的角度上来说，主角的认识恰恰就是将思想、哲学与文学混为一谈的混乱状况。&lt;/p&gt;&lt;hr /&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四、尾声——抑郁发作瞎写的&lt;a href=&quot;#四尾声抑郁发作瞎写的&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section&gt;&lt;h4&gt;1 抑郁发作时写的&lt;a href=&quot;#1-抑郁发作时写的&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4&gt;&lt;p&gt;最后，是坦率的说一些我的想法，一些无意义的垃圾话。主角的行径，对于一切的敌视，着实令我感到不适…这是一种显而易见的自诩清高。
如果有人认识我，应当也知道，我是一位十分热衷于批判的人，但批判不等于贬低和敌视，就像。
确实，因为一些精神问题，有时候，我也会出现和主角类似的内心活动，但这些内心活动本身也令我不适，当然，这是我的一部分，说的也并非完全错误。准确的说，我自己所做的、所想的一切，几乎没有不令我感到不适的，我无法接纳我，也无法接纳他人，一切都让我感到陌生和不适。这一切偏执的自我肯定中，往往潜藏的是更弥漫的自我否定。
而在这部Gal中，我见到了那份十分熟悉的不适以一种更加夸张的方式彰显出来。&lt;/p&gt;&lt;p&gt;可能和我自己就不是一个充满自信的人有关，我不是很喜欢自傲的角色，譬如《心跳文学社》里的夏树，我不是很能接受这一类性格。
我不喜欢别人随意而又无意义的夸奖我，因为那些夸奖并不现实，我的作品完全不是那样的境地。但我也不喜欢说“还不错”或是“很好，运用了中学知识”的评价，虽说这没有什么问题，我写的和我批判的没什么区别，都是拙劣的卖弄、表演，只不过…由于一股令我不适的自傲冲击着我，我总是觉得是别人没有读懂我，没有看懂我所表明的学术谱系或隐喻的事物，但那都是我的妄想了，这些东西要么不存在，要么无人能理解。&lt;/p&gt;&lt;p&gt;与成功发表小说，有着妹妹陪伴的主角不同——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也没有什么理解，也没有什么悲剧与故事，更没有优点或令人想要社交的特点，我只会令他人感到不适，对我自己而言，一切都是消沉着、空虚着。&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h4&gt;2 抑郁发作过后写的&lt;a href=&quot;#2-抑郁发作过后写的&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4&gt;&lt;p&gt;上述所言，无非是从各种方面找出理由来自我贬低，相反，我也可以用这种情况自我夸赞，这没有什么参考性。上述的自我评价，几乎全部都是偏执的，这既不客观、也不是他人的想法，唯一的佐证便是依靠统计学关联性和数学概率训练出的LLM生成的几个文本。许多所谓的“妄想”，不过是一些应有的预期，我究竟是不是有着不切实际的妄想，是十分值得疑惑的——那些妄想，无非是考上大学、发挥才能、和认识的人推进关系成为朋友、获得爱情，这似乎是人皆有之的想法，除非我们说历史上任何一个人都是被妄想支配的人。
我自己终究还是被自我否定笼罩着，我无法反抗这一点，它笼罩着我，并让我试图让所有人唾弃我、误解我、嘲笑我，事实并不如它所预料的，现实仍然有着爱——无论如何稀薄。不过，ai的反应倒是如它所意愿的了。
归根结底，这是自娱自乐、由自己进行的妄想，其中对于他人的行径之评价并不客观，这确实是另一种偏执，一种混合的偏执。不过，这也是现实中面临一切显现的形态，大多事物从来都不是黑白分明的（就像主角理解的那样”好“亦或是”坏），充满着复杂，真实与虚构之间的界限是那么模糊。&lt;/p&gt;&lt;p&gt;实际上，主角的思想究其根本，也就是偏执和半吊子，是极其常见的，这些事物归根结底是幼稚。
但，我不是莲也，我也不会对幼稚做出什么从根本上否定的事情。无需恐惧，也不必仇恨。
幼稚从来都不可憎，这是每个人在面对崭新领域、生活时必然要面对的自我与外部的双重困处境。但也正是幼稚，在有着真正的对应领域的博学与革新之前，获得了不确定性和激进性，更提供了朦胧的、行事的“青春”。&lt;/p&gt;&lt;p&gt;我的拙见是，要保持谦虚，并容忍着外部——无论它似乎多么令人作呕。&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爱情与恋物癖</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7%88%B1%E6%83%85%E4%B8%8E%E6%81%8B%E7%89%A9%E7%99%9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7%88%B1%E6%83%85%E4%B8%8E%E6%81%8B%E7%89%A9%E7%99%96/</guid><description>真爱与物恋</description><pubDate>Sat, 29 Aug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section&gt;&lt;h3&gt;一、爱情与恋物&lt;a href=&quot;#一爱情与恋物&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3&gt;&lt;p&gt;恋物癖，这是一个耳熟能详且极度常见的依恋或欲望状况，作为依恋时，这是对不足以构成(有意识)生物的物体的依恋；而作为欲望时，则是这一物体使人感到愉悦或性唤起。譬如，似乎很文艺的对于头发的恋物、对于眼睛的恋物，以及似乎俗一些的对乳房的恋物、对臀部的恋物；除此以外，还有完全非人的情况，如对气球的恋物、对枕头的恋物。&lt;/p&gt;&lt;p&gt;足以可见，恋物癖是当代一种极其常见的状况。&lt;/p&gt;&lt;p&gt;在当代常见的爱情观之下，恋物似乎只是个人的一种选择，没有什么问题。在这种爱情观之下，爱情不存在，而只是受激素支配种族繁衍的自然欲望、而家庭则只是用于支撑私有制，爱情和婚姻则都只是用于攥取或交换利益的工具。我们可以发现，在当代社会，大部分的关系、大部分的事物都被广泛的以利益和虚无的角度审视，仿佛一切自身的意义与目的都被抽空了，随后又被或生物学或物理学的还原论进一步抽离内涵，最后，就不过只剩下利益了。也就是说，一切事物都成为了手段，只有资本主义社会内的利益才是唯一的目的，这样一种法兰克福学派意义上的工具理性正在逐渐的统治所有领域。&lt;/p&gt;&lt;p&gt;什么是恋物癖？只有通过差异，我们才能认识事物，当代性化与利益化的爱情显然与之不构成差异，也无法真正的认识到何为恋物癖。在这样一种爱情观之上，恋物癖似乎反倒是相比之下要更加本真 。所以，在此请我们暂时离开在当代占据统治地位的爱情观，重新审视。&lt;/p&gt;&lt;p&gt;我选择从巴迪欧论述的爱情[注1]开始：爱情是通过两者之间的差异显现，爱人之间作为“两”而非“一”的视域审视世界，接纳差异；与此同时，在上述爱的绵延之中，克服差异自身与其他外部的苦难的冒险。&lt;/p&gt;&lt;p&gt;值得注意的是，巴迪欧所说的“两”只能发生在有意识的生物之上。因为其描述的是作为过程和结果的认识世界，而这里的认识则是有意识的涌现，因此，这只能发生在生物之中。而另一部分，则是两个人在绵延之中面临的冒险，这里的绵延只能发生在实际的生活之中，作为“两”的生活之中，“两”作为此在们在世间的生活之中；这是在爱的偶然被宣言所导向必然后，差异的结构所驱使一定面临的挑战，也是生活的偶然所给予的挑战。而爱情的性质之一，就是永恒的对挫折的对抗，对抗一切的分离，永远义无反顾的相拥——这，便是爱情在永恒中的冒险，爱，正是这种由两个此在构成的“两”才能形成的结构。&lt;/p&gt;&lt;p&gt;因此，在这里为了表述这种特点，也即必须作为此在的特点，下文，我会使用路兴华所作推荐序中采用的“俩”这个词代替一般情况下巴迪欧爱情观之中的“两”。[注2]&lt;/p&gt;&lt;p&gt;说到这里，对于任何人来说，恋物癖和巴迪欧意义上的爱的差异也就几乎呼之欲出了。没错，爱只能发生在此在之间，这是充满偶然和认识差异的双重奏的“俩”；而恋物癖，由于另一个主体、另一个此在的缺失，取而代之的对象只是一种匮乏的死物，于是便只能是一种投射，单方面的依恋，它永远是“一”而非“俩”；亦或者，便只是单纯引起性欲的死物。也就是说，恋物癖只是一种单向度的激情、一的激情，它并不在关系之中，也就没有上述一切的爱情的结构和带来的生活，这就是它与关系、与爱情最大的区别。&lt;/p&gt;&lt;hr /&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3&gt;二、为何恋物？&lt;a href=&quot;#二为何恋物&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3&gt;&lt;p&gt;如果只是单纯的站在外部去批判恋物，那不过是一种冒进的浪漫主义罢了。所以，关键的问题在于，人们为何普遍的依赖于恋物呢？&lt;/p&gt;&lt;p&gt;最显而易见的解释，当然是在当代社会下对于将激情转化为理性的工具性衡量的渴望，也就是对于无风险的渴望。恋物的单向度完美的满足了这一点，同时又提供了足够的欲望或情绪，那是死的情绪，不过，在当代不是所有事物都是死的吗？一切都被当做了商品，就连情绪也被通约为了所谓“情绪价值”。也因此，恋物的死情绪就没有什么太多的劣势了。在这一层意义上，这与中国的《非诚勿扰》、“SOUL”，法国的蜜糖网（Meetic）没什么区别。&lt;/p&gt;&lt;p&gt;然而，我们不应该只将视野放在个人身上，从而去斥责个人盲从，而应该思考，究竟是什么导致了这样的情况？补充一下，我们应当排除由于发展的心理、精神因素产生的依恋，因为本文并不进行心理学分析，这部分的依恋属于纯粹的心理机制。&lt;/p&gt;&lt;p&gt;首先是文化影响，即恋物本身根本就没有被意识到，人们对于“爱情”的看法是模糊且覆盖极大范畴的，对于通俗思考来说，完整的存在和死物的存在并不是能感知出区别的事物，所以也就给了恋物广泛的发展空间。可是，这只能解释爱之内局部的恋物，因为它还是被视作爱这一范畴之内的，这并不能解释其余广泛的状况。&lt;/p&gt;&lt;p&gt;在当代，由于人们不断看到”爱情的虚假“，鲜有人真的相信爱，这也是当代爱情观的形成——就连爱情也被商品的拜物教吸纳了，爱情也变成了金钱的媒介。在互联网无止境的信息茧房之下，所有人都仇视着所有人，一切都变成了敌人，所以事物都是丑陋的、卑鄙的，人们不会考虑敌人是否为人，那不过是一个错误罢了。而爱情，则只是将敌人局部纳入到”我们“当中，这导致了，原本应当接纳差异的爱情，现在变得只剩下了容忍差异。这是妥协的消极否定，而非积极的创造性肯定。于是，恋物与爱情的全部界限都消失了。&lt;/p&gt;&lt;p&gt;而人们，在被剥削的工作中丧失了全部的精力，在资本主义不断增长的手段中丧失了全部的激情和生活，于是，人们已经被资本填满了，再也没有质疑的精力了，只能昏昏度日。而恋物的广泛出现，就是这种无力的体现之一。&lt;/p&gt;&lt;hr /&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注释&lt;a href=&quot;#注释&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section&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随笔序言</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9%9A%8F%E7%AC%94%E5%BA%8F%E8%A8%80/</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9%9A%8F%E7%AC%94%E5%BA%8F%E8%A8%80/</guid><description>所有随笔的概论</description><pubDate>Fri, 28 Aug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p&gt;本文所受影响与参考见“轻与重”文丛。
我将这个文件夹所述的文稿，统称之为“随笔”。这一行为的根源，或称之为我了解随笔的契机，在于初中的语文老师，她要求我们每周撰写一篇“随笔”，这是我初次了解到随笔这种文体。
当时，这种理解还相当模糊和宽泛，我权当成非正式书写来理解，作为一种范畴，可以包含各种具体的文体、内容。&lt;/p&gt;
&lt;p&gt;如今，在我撰写了多篇与论文、散文或诗歌相融合的随笔之后，有必要重新进行梳理和考究。
所谓随笔，与“文学”的概念一样，皆来自于西学，系一种伯来概念。其原文应当称作“essai”，从词源学上来看，这一词有exagium（平衡）的含义，也有examen（考量、检验）之意，同时 隐含尝试的意味。&lt;/p&gt;
&lt;p&gt;无论是此前理解的“非正式写作”还是当下混合的写法，都已经体现出了essai内部权衡、交融的特点。
首先从正式来说，在现代性被默认的所谓正式当中，必须预设一门立场或意识形态，譬如，对于法律，法学内部常常便预设了规范主义（Normativsm）的思潮，并忽视了斯宾诺莎等学说传统下的权力理论。所以，作为一个下意识的判断，essai这种不一定有预设、同时具备反思性的题材在某种角度上确实可以称之为广义的“非正式写作”。
其次，就混合的写法来说，这恰恰呼应了essai在西方本身的exagium之义，并不具备某一种刻意的技艺，而是作为权衡和抒发。
同时，我的写法本身也具有一定的反思性质，无论这是出于理性的亦或是病理性的。&lt;/p&gt;
&lt;p&gt;所以，在此处，就我的理解之下，我倾向于将essai视作一种青涩的写作。这并非定义，而是一种倾向上的理解。此处的“青涩”，指的是理论自身的青涩，即尚未体系化的理论，这也是绝大多数理论所处于的状态，正因如此，其自身才更加焕发了活力。&lt;/p&gt;
&lt;p&gt;综上所述，这就是我对于随笔的理解——相对自由的写作。也希望怀揣这份信心，完成自己内心中的理想与目标，完成真正有建树的作品。&lt;/p&gt;
&lt;p&gt;&lt;strong&gt;——2026年8月28日&lt;/strong&gt;&lt;/p&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诗歌】悲惨的世界</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82%B2%E6%83%A8%E7%9A%84%E4%B8%96%E7%95%8C/</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82%B2%E6%83%A8%E7%9A%84%E4%B8%96%E7%95%8C/</guid><description>我就没见过什么好事。</description><pubDate>Tue, 25 Aug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p&gt;唉，这悲惨的世界呐&lt;/p&gt;
&lt;p&gt;你与那些富贵者是多么优雅和欢快&lt;/p&gt;
&lt;p&gt;你们围绕着巨大的火焰翩翩起舞。&lt;/p&gt;
&lt;p&gt;但你们自己一定也知道，&lt;/p&gt;
&lt;p&gt;自己做不到这些&lt;/p&gt;
&lt;p&gt;你们从未搭建火堆。&lt;/p&gt;
&lt;hr /&gt;
&lt;p&gt;那些欢快究竟来自于谁呢？&lt;/p&gt;
&lt;p&gt;瞧啊，那边的人在哭泣&lt;/p&gt;
&lt;p&gt;她一无所有，充斥着痛苦。&lt;/p&gt;
&lt;p&gt;可是，她却依旧在这被剥夺了希望与意义的世界中&lt;/p&gt;
&lt;p&gt;活着，步履阑珊的，活下去。&lt;/p&gt;
&lt;p&gt;在这痛苦之中，创造着幸福，&lt;/p&gt;
&lt;p&gt;竭尽她的所能，竭尽她的劳动，&lt;/p&gt;
&lt;p&gt;创造着属于她的，属于她的同僚的&lt;/p&gt;
&lt;p&gt;幸福。&lt;/p&gt;
&lt;hr /&gt;
&lt;p&gt;如此的幸福，&lt;/p&gt;
&lt;p&gt;只是如萤火微光，&lt;/p&gt;
&lt;p&gt;闪烁着，迷离着，若即若离。&lt;/p&gt;
&lt;p&gt;在黑暗中，那荧光就这样无穷无尽的闪烁着，&lt;/p&gt;
&lt;p&gt;给人们带来最后的，一丝一毫，&lt;/p&gt;
&lt;p&gt;那么不起眼而令人振奋的光满。&lt;/p&gt;
&lt;p&gt;人们歌颂着，&lt;/p&gt;
&lt;p&gt;歌颂着自己的创造，&lt;/p&gt;
&lt;p&gt;在苦难中创造出的微光，&lt;/p&gt;
&lt;hr /&gt;
&lt;p&gt;人们感受着永无止境&lt;/p&gt;
&lt;p&gt;且在未来必将重来的痛苦，&lt;/p&gt;
&lt;p&gt;但人们，&lt;/p&gt;
&lt;p&gt;仍在人间；&lt;/p&gt;
&lt;p&gt;仍在存在。&lt;/p&gt;
&lt;hr /&gt;
&lt;p&gt;仅存的火光被细微的抽走，&lt;/p&gt;
&lt;p&gt;汇入一片人们从不敢想的、巨大的干草堆当中。&lt;/p&gt;
&lt;p&gt;人们的火光不再属于人们自己，&lt;/p&gt;
&lt;p&gt;它们变成了属于高贵者的火光。&lt;/p&gt;
&lt;p&gt;高墙被竖起，&lt;/p&gt;
&lt;p&gt;人们甚至不被允许最后看一眼自己的火光。&lt;/p&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景观社会的时代：音声</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99%AF%E8%A7%82%E7%A4%BE%E4%BC%9A%E7%9A%84%E6%97%B6%E4%BB%A3%E9%9F%B3%E5%A3%B0/</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99%AF%E8%A7%82%E7%A4%BE%E4%BC%9A%E7%9A%84%E6%97%B6%E4%BB%A3%E9%9F%B3%E5%A3%B0/</guid><description>一篇关于“音声”这一ACG文化分支的研究论文</description><pubDate>Mon, 24 Aug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section&gt;&lt;h2&gt;前言&lt;a href=&quot;#前言&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最近重看了up主拱廊街计划对音声评价的那期视频，也就是实际上在批评折射棱镜的那两期视频。而我作为一名长期听音声的人，自然激起了我的反思欲望。
在反思的途中，我逐渐发现了其本真的情况，我认为这能揭示什么，故扩展写下本文。&lt;/p&gt;&lt;p&gt;显而易见，本文采取了一个非常宏大的标题，值得说明的是，我确实是想表达如此宏大的课题，但我发现本篇原本打算设计的主题和结构不足以完成，于是我准备将其视作一本专著来撰写，本文只是其中的一个章节。&lt;/p&gt;&lt;p&gt;本文是一个写作计划，这是26.8.24的稿。&lt;/p&gt;&lt;hr /&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第一章 概述&lt;a href=&quot;#第一章-概述&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section&gt;&lt;h4&gt;第一节 前景观的普遍关系&lt;a href=&quot;#第一节-前景观的普遍关系&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4&gt;&lt;p&gt;无论是对谁的关系，我们要思考“真正的问题是什么”，这是最重要的问题，这样一种认识，与发生的存在或实践自身同样重要。有一个我和以为音声创作者的例子，到目前为止我和她的拉近关系基本是失败的，下面将她称作A，通过“我到底怎么跟A拉近关系”来反思与认识整个关系，作为具体的开端。有了这个具体的开端，就可以从一些或通俗或庸俗的命题深入。我们只需要通过假设成立的庸俗命题来帮我们达到深入的层次，随后便可以扬弃他们——当然，这种扬弃是否得以可能尚未讨论，这一任务我会在未来的文章试图讨论。&lt;/p&gt;&lt;p&gt;&lt;strong&gt;假设成立&lt;/strong&gt;的一系列命题：&lt;/p&gt;&lt;p&gt;1 推进关系这一行为的可能性由多个元素构成，这些元素通过本命题的指向性构成一个	集合α。&lt;/p&gt;&lt;p&gt;1.1 创造共同话题和聊天的契机是集合α中最重要的元素。&lt;/p&gt;&lt;p&gt;2 要想实践命题1.1，具有一个可以被迅速认识的一阶前提，我们将其称作X前提：&lt;/p&gt;&lt;p&gt;无论是共同话题，还是契机，都是一种偶然相遇的所致，这种偶然相遇需要唯物的存在前提——一种生活或者说存在的实践（Praxis des Seienden），通过这种东西（指向前面提过的两者，用拉丁语的id或许更合适）才使得促进关系中最重要的元素得以可能。接下来，能发现有这样一种再生产机制，个体的生活如何成为集体的、关系的生活，或者说一定意义上的关系的本体：通过个体的生活经验，在关系的场域中再生产为集体的生活经验，这种集体的生活经验再次投入到关系的场域就再生产了关系自身的延续和深化。从这里，暂时的解释了命题1的第一个完备性问题，不在某种体系内的情况下继续解释只会陷入无限倒退，因此将视角转换到实践的存在上或许是更好的选择。&lt;/p&gt;&lt;p&gt;回到我和A的具体中，因为X前提不存在导致命题1不实现的情况究竟是怎样？首先，作为实在或者物理的形式被距离隔开，即我们不能在&lt;strong&gt;现实&lt;/strong&gt;中见面。然而，这里提到的形式除去命题2的探究外，究竟体现为什么/如何存在也是个需要回答的问题。首先能想到的，1）最初是实在的形式，也就是两人在现实物理实在中的共同生活、交往。2）人们试图假装自己拥有现实，并重新体验现实，通过假装来达到现实，这是互联网社交的早期形态，如论坛、聊天软件。3）作为纯粹虚拟的形式，也就是通过虚拟建立一种本真性共在的仅指向自身的拟像。最后，可以发现，形式就是社交的前提与其自身（一定意义上是自身被自身包含的）——本真性的共在。&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h4&gt;第二节 景观与音声&lt;a href=&quot;#第二节-景观与音声&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4&gt;&lt;p&gt;我和A本来认识本来的契机就是音声。但这种契机却是一种&lt;strong&gt;资本主义&lt;/strong&gt;的异化，人与人的关系被换做了固定的景观——一种广义的景观，音声通过扮演的声音形式带来体验，关系与情感自身作为一种工业化的景观（这是信息录制导致的，音频被封装，工业化的传播和销售）变得可被消费，购买者则消费这一种“生活的工业品”。在此可以停下来，回顾一下景观社会与商品社会的区别——因为这是个绝佳的例子——在商品社会中，人与人的关系被置换为商品与商品的关系，就像工人出卖劳动力，人们将自己提供的情绪被视作商品价值出售；在景观中，一个人与另一个被异化主体的对象消失了，只剩下了人与冰冷的工业品。&lt;/p&gt;&lt;p&gt;接下来，插入一段搏大家一笑的小故事，缓和一下气氛，一段将日常转写成哲学术语的文字游戏：&lt;/p&gt;&lt;p&gt;而我尝试通过颇具情境主义色彩的生活革命则被宣布阶段性失败，生活的话题没有挑起来，而我邀请A建立一个共时性的本真性共在的尝试（电子游戏）最终失败。&lt;/p&gt;&lt;p&gt;还需要澄清一些事情，我没有考虑主观性，正是因为我站在&lt;strong&gt;结构性&lt;/strong&gt;的角度，在这个角度，主体性被结构支配，举例而言，就是“不是人说话，而是话说人”。考虑那些主体性对于非本体论或不指涉心理学或精神分析的认识论来讲没有必要。我批判的是现代性，是这个后现代社会，是整个时代的底色。这些结构不止在我、在她，更在社会的每一个人身上。音声只不过是景观作为反景观的形式向真实生活殖民的一种情况，预示着一个更加悲观的、资本主义的未来——倘若我们不加以改变。值得补充的是，当然，生成式人工智能的陪伴、倾诉同样是这种殖民的另一种情况。&lt;/p&gt;&lt;p&gt;这便是我面临的处境，我们面临的处境，每一个人面临的处境。是普通人的，也是精英的，就像资本家沦为资本的人格化，每一个人都是景观社会殖民的傀儡。&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h4&gt;第三节 拟像、超真实与音声&lt;a href=&quot;#第三节-拟像超真实与音声&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4&gt;&lt;p&gt;前面提到，我认为音声作为拟像继续殖民的先驱之一，进而言之，这是一个很好的研究对象。继续考察中文的音声，可以发现其相对于日本的音声，有一个显著的特征——剧情的缺失。也就是说，其不再强调建构完整的过程，而只强调感知的存在（情感或刺激）。在拱廊街的批判中，他将音声直接的视作了超真实，但实际上，通过谱系性的考察，我们可以发现，其大体经过了这样一个阶段[注1]：&lt;/p&gt;&lt;p&gt;1 在最初，它作为有声剧的一个分支，配音者的角色互动的对象直接指涉听者。在这个阶段，听者需要一个身份来使自己跨过第四面墙，与表演者“共舞”。&lt;/p&gt;&lt;p&gt;2 随后，观众扮演的角色与其作为自身的角色关系逐渐模糊。然而，这种模糊实际上已经蕴含在了音声脱离有声剧的实质因素，也即“指涉听者”的这一活动之中，这种活动在根本上就已经预设了真实的存在，因为听者并不处于情景，而是被情景与现实夹杂。&lt;/p&gt;&lt;p&gt;3 无论是听众对于超真实的渴望导致的流量，还是这种蕴含着的性质自身对自身的发展，其最终直接体现在中文互联网常见的音声采用的形式之中：带入的角色只在实践中体现，这种实践自身成为了非复杂性与可预测性的虚构，最终超真实在此时真正的实现了。&lt;/p&gt;&lt;p&gt;在这个时候，毋庸说音声已经不再依赖剧情或是对现实的模仿，它自身作为拟像，就构成了目的，不再是间接，而是直接。伴随着许多人的现实生活被原子化和社交焦虑的侵入而崩塌，超真实接管了真实。人们被迫的转向超真实，在很大程度上，这是东亚商品社会过于快速崩塌后的废墟，以至于，资本也只是这之中被动在场的角色之一。&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h4&gt;第四节 一切替代与虚拟现实&lt;a href=&quot;#第四节-一切替代与虚拟现实&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4&gt;&lt;p&gt;虚拟现实，这一词语不是已经在内部包含了拟像与景观了吗？在这一节，这个词专指Virtual
Reality技术的模拟。&lt;/p&gt;&lt;p&gt;讨论开始前，需要了解虚拟现实究竟是什么，最重要的特征是什么：虚拟现实包含身临其境的视觉模拟与听觉模拟（一种绝佳的景观），延续自互联网的社会。这让虚拟现实有着它的拟像先驱们无以匹敌的优势——虚拟的身体就是你的身体，你的现实与虚拟同一，不再是操控，而是同在。&lt;/p&gt;&lt;p&gt;如果说延续自音声的工业超真实在这里仍然存在，那便是游戏；如果说延续自影视的拟像仍然在这里存在，那便是虚拟现实特色的影响；它最终成为了一种更具优势的载体，但在这个意义上，它只不过是一种迭代，就像个人电脑至于个人电视那样。但最终，它的模拟性使它回归社会，回归真正朴素意义上的超真实；导致了这种载体的危险性不在于替代现实，因为它只是对于现实的&lt;strong&gt;重复&lt;/strong&gt;，真正的危险在于技术资本的&lt;strong&gt;垄断&lt;/strong&gt;。比如，可以举VR-Chat这个例子，人们在其中建构的是超真实的生活。&lt;/p&gt;&lt;p&gt;对于这个例子，有许多争议，比如认为其玩家有许多精神疾病的患者。先不论这种指控的攻击性和否定性，我们仅将其视作一个局部的事实来看，这是实属的。很大程度上来说，它确实作为了现实之外重新开始社交的可能性。但是，为什么是它？难道仅仅是它作为替代的优越性吗？&lt;/p&gt;&lt;p&gt;我选择仅从两位名人那里的存在主义出发，因为这就足够。在海格德尔那里，人类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意识到自己生活的结果，意识到自己最终的消亡；在萨特那里，存在者的存在是最早的，而本质的延后导致了人的绝对自由[注2]——而在虚拟社会（我暂且将虚拟现实的超真实社会称作虚拟社会）中，由于存在的非第一性，也就是说超真实的存在是被真实的存在创造的，因此存在是一种有目的的普通行为，导致责任被消亡；虚拟社会中存在者自身的（而非依赖于显示前提的）消亡同样不存在。这导致了存在的后果，存在的哲学性和严肃性，以及存在的责任与自由之等同，在这里都被消解了，诞生出来的只是一种怪诞的超真实，而不是存在的另一形式——人们只是真正荒诞的部分存在者，而不是完整的此在。我们不必孤立担忧虚拟现实的替代，那只是景观社会的另一步，但无论如何，已经依赖虚拟现实的人们在现实中的现况都值得他人关心，对景观社会本身的反抗，人们也必须贯彻。&lt;/p&gt;&lt;hr /&gt;&lt;/section&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第二章 音声作为一种景观&lt;a href=&quot;#第二章-音声作为一种景观&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section&gt;&lt;h4&gt;第一节 论音声的前提与实质&lt;a href=&quot;#第一节-论音声的前提与实质&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4&gt;&lt;p&gt;在一开始，我未经反思的将音声这种情况简单的视作了与其他商品等同的情况，直到我注意到它的一些特殊性质。初步来看，摆在我们面前的有这些问题：&lt;/p&gt;&lt;p&gt;A 音声的消费前提。&lt;/p&gt;&lt;p&gt;B 音声的生产与再生产。&lt;/p&gt;&lt;p&gt;C 音声的消费形式。&lt;/p&gt;&lt;p&gt;D 音声有别于其他商品的特殊形式，或者说音声之为音声。&lt;/p&gt;&lt;section&gt;&lt;h5&gt;&lt;strong&gt;A 音声的消费前提。&lt;/strong&gt;&lt;a href=&quot;#a-音声的消费前提&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5&gt;&lt;p&gt;我认为，要了解一个消费品，首先要了解其消费对象，因为消费品的意义被人建构，它的价值创造也来自于人，首先应当审视的是它得以作为当前这种意义存在的背景。&lt;/p&gt;&lt;p&gt;对于音声来说，依赖这种景观的人，也就是其消费群体往往是连获取被资本主义的现实的关系都陷入困难的人，它们不再处于全然的景观社会之中，而是回到了资本主义的早期生产阶段——通过饥饿进行统治，通过被排斥的形式成为了边缘群体，但在这里，这个景观社会的边缘与下层，没有赤裸裸的暴力，因为权力已经被更上一层的社会垄断，况且——被更上一层的景观社会衬托，人们认为在这里的一切剥削（这种剥削笼罩在消费者与生产者双方）都是在体验“反对现实中的剥削”，却殊不知自己在塑造自己的被剥削。它来自于现实的缺失，是真实的缺失导向了超真实的沉沦，而不再只是被塑造出来的消费——它是失败者的成功，被遗忘的现实。传统意义上的景观作为单向度的默认以及对以否定形式体现的主体性的消解，区别于音声中为了完成商品价值而由主体主动选择的自我消解，这种消解被直接认识，同时明显的劣等于拜物教的关系或真实的存在的关系，在这种意义上，我推断这是“资本主义社会表面”的被排除者最后的选择，&lt;/p&gt;&lt;p&gt;具体来讲，我推测当代文化、经济话语边缘的城市青年群体，具备互联网前瞻性与边缘性的双重特质，可能是其主要消费者，但由于我的调研还未开始，因此没有任何数据支撑。&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h5&gt;&lt;strong&gt;B. 音声的生产与再生产&lt;/strong&gt;&lt;a href=&quot;#b-音声的生产与再生产&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5&gt;&lt;p&gt;&lt;em&gt;“在工场手工业和手工业中，是工人利用工具，在工厂中，是工人服侍机器。在前一种场合，劳动资料的运动从工人出发，在后一种场合，则是工人跟随劳动资料的运动。在工场手工业中，工人是一个活机构的肢体。在工厂中，死机构独立于工人而存在，工人被当作活的附属物并入死机构。”&lt;/em&gt;
&lt;strong&gt;——《资本论》第十三章. 马克思&lt;/strong&gt;&lt;/p&gt;&lt;p&gt;在探究生产方式之前，有一个更直接&lt;strong&gt;的整体性、结构性&lt;/strong&gt;问题，音声是什么？首先来看，它最显著的特质，就是以一个完整的文件形式参与市场，人不在这之中，它是一个完全的商品；但它的自我实现与消费过程确是高度服务化的，它是一个提供服务的商品吗？但人使用其价值的过程不才在意义上决定着它吗？我们很难用传统的某种形态去概括，只能逐层解构。&lt;/p&gt;&lt;p&gt;从最主要的结构上来说，音声的制作有两个阶段，其一是它的制作——随后在一般的实物商品中下一步就体现为消费——其二是它作为信息品的特质。从第一阶段来看，它是手工业向工业转型的畸形与不彻底，它没有真正成为社会分工的工业，也没有获得工业的工厂（Factory）——而只是成为了部分的工场（Workshop），使工人服务于工具的工业式的生产资料在这里缺席。它的形态使其可以社会分工，也即由台本、录制、剪辑三者形成的分工。但问题在于，这一切需要一种连贯以及一种情感的形成，情感的形成恰恰是依赖于&lt;strong&gt;历时性的同一&lt;/strong&gt;，因此，录制这种整个商品提供的景观本身来说，只能由一个人负责，因此在其最核心的部分的初级上，生产的社会化并不具备条件。那么另外两个部分呢？它们则具有工业化的潜质，但缺乏资本的原始积累，因此仍然维持着手工业生产。&lt;/p&gt;&lt;p&gt;详细来说，它的生产过程基本是这样：&lt;/p&gt;&lt;p&gt;1 首先，通过台本得到基础，这是第一个商品，但在目前来说，它并没有广泛进入市场，而是一般与整个过程形成手工业式的直接合作。&lt;/p&gt;&lt;p&gt;2 随后，通过录制演绎台本，使其能在具有真人情感的形态上实现自身（值得注意的是，这不是一种真实的实现的存在，而是一种“实现过”的保存，存在的被挪用），这是第二个商品，一种制成品，它在市场上与台本的境遇类似。&lt;/p&gt;&lt;p&gt;3 随后就可以进行精加工，将录制剪辑成最终的商品：音声。&lt;/p&gt;&lt;p&gt;音声的本质在上述已经大概说过，在这里进行一个明确的定义：对共时性与本真性陪伴在现实的缺席（需求），被资本市场异化，由存在的涌现变成了商业的交换（供给的形式），通过信息化形成的景观工业品（商品），在其本质上是一种超真实。与更早的将情感异化为被金钱量化需求的交易——他们需要在真正的共时性中陪伴消费者——不同，在这里创作者不负责消费者的需求，而是通过商品作为中介与消费者联系。这是第二阶段，它堕落成了一种纯粹的景观，从活生生的生产成为了死亡的商品，一切关系就在这里被彻底异化。相比泛泛而谈的“工业化”，不如说，它作为生产来说是一种复杂的艺术业。而作为信息艺术，它真正的工业化生产在最后通过信息的复制无成本的进行着。&lt;/p&gt;&lt;p&gt;在这里，我们暂时将它当做了一种区别于社会的奇怪情况，但这是一种未经审查的预设。它并不是由上层建筑的某种相对的独立性就能成为自身现在这个样子的，它并不独立于社会，它被一种结构性的力量所支配：它是特定历史阶段某一结构性需求的自我实现，这里的结构性是少数被资本社会排挤的人所需要的必要需求的空缺，或者说生产关系中的剩余劳动力，但我们可以注意到，这种被排挤的社群没有呈现出社会主义或返回存在的任何实质倾向，就说明当前分析漏掉了一些最重要的、真正决定其成为现在形态的东西——在排挤的空隙里，我们发现这部分人是通过需求空缺（由自我行为或客观条件决定），而被认识的需求作为存在的形式早已被资本主义意识形态机器所更改为单向度的感受，因此这种被偏远的新的建立从一开始就是资本主义结构的殖民与自我实现，是这种结构在边缘的自我实现。在这之中，我们能巧妙的发现，资本主义的边缘恰恰是社会核心生产方式的缩影，它自身被社会的辩证矛盾所决定，而又在自身内重构出同构的矛盾——正是如此，亚文化的研究才给予了我们从之中洞察当今社会整体性矛盾的契机。通俗而言，就是这种亚文化是资本主义边缘的附庸，而不是某种独立的社会。&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h5&gt;&lt;strong&gt;C. 音声的消费形式&lt;/strong&gt;&lt;a href=&quot;#c-音声的消费形式&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5&gt;&lt;p&gt;还有人会对本文从不谈起消费社会而感到不满，在本段我会进行回复，这实际上与音声工业化的不完全有关——这种不完全同样体验在消费者身上：在当代，由符号支配的消费占据第一世界的主导，但对于音声，除了批量的信息化复制工业外，一切迹象几乎让人们认为这还停留在第一次工业革命的世界，而在随后的观测可以发现，这是一个具有鲜明当代特色并扎根于历史情境中的畸形亚文化。人们在这里看不到被建构的符号，也看不到符号所形成的阶级，一切仍然围绕需求展开；这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缺乏大资本，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其绵延性，它的拟像需要在消费者的生活中展开自身，从而获得超真实的境遇，但对于被工具理性的外界“正常”人士来说，时间不会被有计划的分配给这种对于更高级景观的拟像，拟像的拟像，堕落的堕落[注3 ]。&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h5&gt;&lt;strong&gt;D. 音声有别于其他商品的特殊形式，或者说音声之为音声&lt;/strong&gt;&lt;a href=&quot;#d-音声有别于其他商品的特殊形式或者说音声之为音声&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5&gt;&lt;p&gt;准确来说，这样一种商品，它所呈现的景观，就是我在第一章开篇所言的存在的实践或者说生活，它就是这样一种通过展开表现为人际关系的拟像的拟像。人的基本社会性导致的人的存在的基本社会性，这里需要停下进行一次推演。&lt;/p&gt;&lt;p&gt;从我们一般认为的本体论、生物学和心理学事实出发，同时采用一个狭义上的生活：&lt;/p&gt;&lt;p&gt;&lt;strong&gt;公理一&lt;/strong&gt;：人是社会动物。人的社会性是人正常生存的必要需求。&lt;/p&gt;&lt;p&gt;&lt;strong&gt;公理二&lt;/strong&gt;：人是有生命的存在者。存在性是其最根本的属性。&lt;/p&gt;&lt;p&gt;&lt;strong&gt;前提一&lt;/strong&gt;：人的生活，是在满足必要需求时（必要需求同时被人的状态存在）的对存在自身有意识的实践活动。[注4]&lt;/p&gt;&lt;p&gt;推论：既然社会需求是基本需求之一，只有其得到满足生活才被可能。因此当生活被限定在人或其本质上包含人的概念时，无社会性的生活无法被可能（&lt;strong&gt;结论1&lt;/strong&gt;），于是，社会性就必然是其内在的现实与形式必要部分（&lt;strong&gt;结论2&lt;/strong&gt;）。综合公理二，人的任何生活都必然是社会性的存在（&lt;strong&gt;结论3&lt;/strong&gt;）。&lt;/p&gt;&lt;p&gt;音声是社会性生活的拟像——因为消费者的在场性，它不在一种单纯的艺术，而是一种超真实。也因此，它成为了需要从时间中展开的东西，因为这也是存在或人的生活的基本性质。只不过，人与人的关系被拟像替代了，生活自身作为一个流动的展开在保持自身被理解的情况下通过符号（文件封装）被坍缩，陷入到可以被交易的境地里，但存在展开自身的形式却没有变化，消费在消费社会的整体机制失能的局部情况下，变成了需要被经验，在之中存在，即重新展开的东西——但这种消费的体验，从始至终，并不存在另一个主体这个东西，也就是最根本的异化。&lt;/p&gt;&lt;p&gt;由于另一个主体的不在场，关系的开放性和主体性在这里被有组织的谋杀——或者用不引入修辞的方式说——被有组织的消解，这种组织是音声作为一种静态可交易商品结构的必然。这使得它真正区分开了它自身与关系，解释了自身作为拟像与景观的性质。在这同时，它也消解了消费者的主体性，因为主体性要在开放的存在中体现，但拟像并不是这样一个东西。消费者在音声的展开中要想体验到关系，就必须完成对关系的拟态，成为自身的主体性与关系中对立主体的主体性在认识的误解中涌现，两者的主体性只能通过音声内容作为前提、指示的情况被显现，并在这种被动之中认为自己在场，并在实际上经历客体化。&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h4&gt;第二节 音声的社会实践&lt;a href=&quot;#第二节-音声的社会实践&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4&gt;&lt;section&gt;&lt;h5&gt;&lt;strong&gt;A. 概述&lt;/strong&gt;&lt;a href=&quot;#a-概述&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5&gt;&lt;p&gt;上文对于音声从&lt;strong&gt;理论&lt;/strong&gt;上面展现出来的异化和形式做了诸多探讨，但倘若不加以实际的情况，便总归是空谈，于是，本章将从更为现实的另一个角度阐述音声。
音声的主要生产和消费国是日本，也是其作为独立形式最初发展的文化环境，它自身应当被视作ACG亚文化的&lt;strong&gt;一部分&lt;/strong&gt;。其自身之所以为“音声”之名，在这里也提供一个并非上述批判内部的解释，我认为这个解释要更加准确：&lt;/p&gt;&lt;p&gt;当我们认识或称呼一个事物时，有一种最常见的命名法，即使用的是其&lt;strong&gt;根本的性质&lt;/strong&gt;，譬如“散文”的根本在于“&lt;strong&gt;文&lt;/strong&gt;”，电影的根本在于“&lt;strong&gt;影&lt;/strong&gt;”。我认为，音声同样遵循这样一种命名规律，名称已经显现出了其特质性，或称之为根本性。在音声当中，视觉被缺失，人们理所应当的将一切感官放在了听觉上，所有的叙事方式也因此都放在了录制的声音之上。一言以蔽之，内容主体的表现形式在于声音本身。同时，与传统声音媒介的区别主要在于，这是一种超真实，将听者作为形式主体投射进去，内容则与其进行互动，使用第一人称和第二人称而非第三人称。&lt;/p&gt;&lt;p&gt;在部分百科的定义当中，还会将其限定为具有“创作、发布、销售”的过程，在这种定义下，音声一定作为商品是资本主义内部的产物。&lt;/p&gt;&lt;p&gt;这看似毫无意义的补充，但确实有助于我们了解其实质内容所在，避免无法分清差距究竟在里，所以我认为这一赘述是有必要的。&lt;/p&gt;&lt;p&gt;其形式便大致勾勒出来了，接下来将继续简要对实质进行叙述。&lt;/p&gt;&lt;p&gt;在音声发展的早期阶段，多为安眠与[心理]安抚（社区中称之为“治愈”，但这一术语带有学术意义上的误导性，故不适用于本文）为目的，包括各类环境音，剧情是可选的。在这时乃至于成熟阶段的音声，很大程度上与ASMR（Autonomous Sensory Meridian Response）相似，但区别在于，ASMR强调的是神经反应带来的愉悦感，这是一种对生理的唤起；而音声本身则要模糊、广泛的多，呈现出一种复杂的文化状态，音声作为一类范畴，可以包括完整的ASMR、包含ASMR的其他类型音声、不包含ASMR的其他类型音声。自一开始，音声的生产就具备浓厚的&lt;strong&gt;小资产阶级&lt;/strong&gt;特性：由一般情况下自发组织的社团（サークル）制作，产品商品化，同时经由市场售卖。&lt;/p&gt;&lt;p&gt;当今的音声，可以大体分为剧情主导、情感主导、生理主导三个类别，注意，这只是对于内容目的和情况的概述，实际上这三者常有交织。剧情主导呈现为类似于小说，可以被视作有声书的后继人；情感主导呈现为安抚、陪伴一类，是上文的主要批判对象，下文也仍然会继续讨论；生理主导则是纯粹生理反应，一方面指代ASMR，另一方面则指代遍布于几乎所有创作形式的色情内容。音声同样可以是其他使用声音的技法的通用工具（呈现出工业化的特质，即个人体验消失，只剩下通用的版本），尤其在于心理学领域，诸如行为认知疗法（Cognitive Behavioral Therapy, CBT）、催眠（Hypnosis）等都可进行使用，虽然这完全无法作为心理治疗的替代，但却可以更自由、通俗的融入其他内容之中。不过，音声也可能是严肃论述的载体，实际意义为一种不那么严肃的讲述形式，具有区别于传统课堂、研讨班、书籍等形式的亲和力和传播潜力，音声平台也有专门的这一分类；不过，在我自己的调研中，只见过哲学成为这种半严肃形式的内容之主题。&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h5&gt;&lt;strong&gt;B. 历史&lt;/strong&gt;&lt;a href=&quot;#b-历史&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5&gt;&lt;p&gt;在这里，我主要需要呼应本章第一节对于社会分工的理论判断。也因此，我需要稍微补充一下，这里基本是从&lt;strong&gt;哲学经济学&lt;/strong&gt;角度进行的梳理，着重分析的角度在于其作为资本主义的&lt;strong&gt;生产关系&lt;/strong&gt;和&lt;strong&gt;生产方式&lt;/strong&gt;，而非通常意义上详细的历史，通常意义上的历史请见“萌娘百科”的音声条目。制作音声的社团，可能是个人、团体或公司，其中团体指的是无法律约束的自由联合。从一开始，作为商品性质的音声就经常在DLsite平台上销售。
一般而言，大概可以将职责如下分有：1）负责文本的“台本”或“编剧”，2）负责演绎的“声优”，3）负责剪辑、编辑的“后期”，以及负责视觉（封面或其他可视内容）的“画师”。&lt;/p&gt;&lt;p&gt;在一开始，一个社团可能不存在实际上的社会分工，或一人完成全部工作，但就像其他任何行业，随着需求和市场日益发展，原本的结构已经不足以满足对数量与品质的需求，于是就自然而然的出现了负责特定部分的专职工作。这些分工的主体可能仍然只是自由团体，这时他们一般会类似于合作社式的依据全员表决来确定分红，但也有可能是直接的、法律意义上的公司来负责分红，理论上来说，和任何资本主义的商品生产关系一样，雇员可以只是雇佣劳动制下的雇员，不享有任何分红，但目前似乎几乎见不到这样的情况出现。&lt;/p&gt;&lt;p&gt;自21世纪20年代开始，已经有许多大公司逐渐加入，也正是20年代上半期，（日本）音声市场开始大幅扩张，消费者与资本规模都大幅上升。音声的优点在于，除了负责录制、后期编辑的电子产品以外，只需要进行文本的撰写，导致很多时候（尤其是作为自由团体的情况下）几乎不需要任何其余成本，其制作成本相对低廉。&lt;/p&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h5&gt;&lt;strong&gt;C. 消费者&lt;/strong&gt;&lt;a href=&quot;#c-消费者&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5&gt;&lt;p&gt;音声的消费者者，&lt;strong&gt;青年们&lt;/strong&gt;，或者说与人们息息相关的他们、亦或是我们自己，究竟为何&lt;strong&gt;不得不&lt;/strong&gt;使用这些事情呢？&lt;/p&gt;&lt;p&gt;音声之所以为青年所用，大概是因为其一定程度上接近于现实的时间性，即使这是一些被阉割的非完整切片，不具备真正的现实性，但就其商品性而言，显然是满足的。这种情况，使得缺乏时间的务工人员以及缺乏精力的中年人难以使用。另一方面，则是其与互联网一同发展，属于一种相对较晚的事物。
不过，真正的问题仍然在于——人们为何需要？&lt;/p&gt;&lt;p&gt;最好回答的，貌似是色情相关的音声——人们在其中不过是单纯的满足性欲望，但就此而言，更加简单的色情片似乎是更优的选择，而且我们也能看到诸多以剧情和情感内容份额很大的色情音声。这时，我们肯容易发现无论何种形式的音声之实质，即一种理想化的亲密关系。&lt;/p&gt;&lt;p&gt;当代，社会普遍的互相不信任，人与人成为了永恒对立的客体，亲密关系自然也难逃其影响，甚至可以说，亲密关系就是这种对立最主要影响的事物。但是，仍然有一些问题，“爱情”的蓝图仍然在人们内心之中潜藏，为何不试图准寻缥缈的理想？人们为何不寻找非亲密关系的其他关系作为代偿？&lt;/p&gt;&lt;p&gt;人们失去了精力，失去了希望。是的，人们已经无法想象这些了，因为一切都预示着只能沉沦。&lt;/p&gt;&lt;p&gt;于是，正如上文所述，这是为了在这个令人疲惫、不适的世界之中，寻找一片外部，一个似乎遥远且美好的外部。恰如迷幻剂与毒品的使用，恰如被许诺的宗教，恰如尼古丁与酒精。&lt;/p&gt;&lt;p&gt;综上，是这个社会迫使着人们自我麻醉。当今的问题，或者说解决的手段，或许可以参考列宁对于宗教信仰的态度——它应当自由，同时努力消解其社会基础，使得人们自由的回归于现实。但不同在于，这一切麻醉，已经都成为了资本主义的内部，再也没有什么被资本主义定义之外的自由了，货币凌驾于一切，真实的关系早已在所有地方被撕裂，也正是这种社会结构促使着人们寻找麻醉品。这导致了，一切都相当棘手，人们很难抛弃资本主义，每个人都将资本主义的关系视作了自己。&lt;/p&gt;&lt;p&gt;如今人们借以逃避的形式，无论是短视频还是音声，都和曾经的酒精、鸦片和宗教具备着社会意义，尤其是马克思主义角度上的高度同构。人们甚至试图在超真实和景观中完全离开现实，这时，主要问题就绝不在于这些旁枝末节的上层建筑，人们面临的真正问题是——当代的新自由主义资本主义社会自身正陷入&lt;strong&gt;消沉和毁灭&lt;/strong&gt;。&lt;/p&gt;&lt;hr /&gt;&lt;/section&gt;&lt;/section&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注释&lt;a href=&quot;#注释&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1：我需要强调，这绝不是最终的考察，正如本文是一个顶着宏大标题的草稿，这个考察同样未真正完成。&lt;/p&gt;&lt;p&gt;2：虽然这与本文的结构主义立场不同，但结构并不是可以承担责任的主体，人仍然是自由的，只不过不再那么绝对——因为结构的创造者与加固者同样是结构中的人，一切变得复杂，而不是某种形而上学立场可以轻松描写的世界。&lt;/p&gt;&lt;p&gt;3：这指的是存在向拥有的过渡，而不是道德意义上的堕落。我无意（也没有资格）在道德上批判任何人。&lt;/p&gt;&lt;p&gt;4：通俗而言，就是必要需求是基本条件，但它本身也同时被生活包含，是生活的“至少”。&lt;/p&gt;&lt;/section&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自慰的递质</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8%87%AA%E6%85%B0%E7%9A%84%E9%80%92%E8%B4%A8/</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8%87%AA%E6%85%B0%E7%9A%84%E9%80%92%E8%B4%A8/</guid><description>自慰是何意味</description><pubDate>Mon, 24 Aug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p&gt;自慰，是对于个体独立进行的性行为之描述。这是一种孤独的行为…&lt;/p&gt;
&lt;p&gt;但在广义上，这也可以指不使用生殖器进行的两性性行为。但我认为这种定义相当狭隘，两性性行为首先是一种亲密的主体间性，其次才是具体的实践。（两性）性行为根本上是一种行为，在单一意识在实践上的涌现之外增添了另一种意识，进而成为了一种更高阶的涌现。&lt;/p&gt;
&lt;p&gt;如果我们采用色情网站常见的这种广义描述，那么“自慰”实际上就是一种十分广泛的代指了，纯粹肉体的交欢也获得了某种通过排除他者而建立的独立的崇高意义。&lt;/p&gt;
&lt;p&gt;我认为，“自”应当是一种独立，或者说孤独的情况。性行为作为一种正常的行为，与其他行为并没有什么差别，而自慰一词强调的属性应当是“自”，在这一种情形之下，个体被剥夺与他人的交流，只剩下单独的个体，情感或复杂的社交被剥夺了。这一象征意义的后果便是自慰在大部分时间只是被单纯的视作：满足生理需求或与烟酒等麻醉品同样的麻醉行为。&lt;/p&gt;
&lt;p&gt;也就是说，自慰的特别之处，是所有亲密与爱都被取消了，只剩下了孤立的这个东西。由于社会在这里不存在，人们并不知道这一行为的深层寓意，没有遐想，也没有幸福。只是…自娱自乐，自己对自己的麻醉，这无非是人们依赖或成瘾自慰的原因。&lt;/p&gt;
&lt;p&gt;性行为前，需要性唤醒来使得生殖器进入必要的状态，同时需要神经递质与受体结合释放相关的激素。在自慰中，这一切并非是一种原初的东西，而是一种不自然的、只能被赋予或使用的东西。&lt;/p&gt;
&lt;p&gt;由于人与人的关系被取消，这些使用的东西也自然被剥夺了崇高的含义，堕落为了一种间接的认识，只不过，相比一般世界下商品、货币、消费对关系的堕落，在这个连关系都不存在的狭小空间里，性刺激代替了虚拟的关系。&lt;/p&gt;
&lt;hr /&gt;
&lt;p&gt;对于性刺激，我们大致可以分为如下几类：&lt;/p&gt;
&lt;p&gt;（1）想象&lt;/p&gt;
&lt;p&gt;（2）视觉&lt;/p&gt;
&lt;p&gt;（3）听觉&lt;/p&gt;
&lt;p&gt;（4）触觉&lt;/p&gt;
&lt;p&gt;首要的问题是，触觉是一种奢侈的东西，在自慰中几乎没有获取条件（因为这里讨论的是性刺激而不是性行为），于是，这一项可以被完全排除。&lt;/p&gt;
&lt;p&gt;那么，剩余的大致可以对应如下现实形式：&lt;/p&gt;
&lt;p&gt;（1）想象
（1 意淫
（2 与其他形式的补充或结合&lt;/p&gt;
&lt;p&gt;（2）视觉
（1 画作或照片
（2 视频&lt;/p&gt;
&lt;p&gt;（3）听觉
（1 ASMR或剧情内容等形式的音声
（2 视频&lt;/p&gt;
&lt;p&gt;在这里，我们能注意到色情视频占据了一种极具优势的位置，同时也只需要最少的时间来完成施加性刺激。如果不需要情感方面的虚拟替代或者说麻醉，那么显然这是最具优势的选择。&lt;/p&gt;
&lt;p&gt;但问题在于，这种形式在如今究竟是以怎样的内容呈现的呢？&lt;/p&gt;
&lt;p&gt;如果我们试图统计当前的色情片，会发现目的大多是单纯的获取刺激（作为轻浮的意义上）&lt;sup&gt;&lt;a href=&quot;#user-content-fn-1&quot;&gt;1&lt;/a&gt;&lt;/sup&gt;，这与上述我们认为这作为麻醉品的观点相辅佐。&lt;/p&gt;
&lt;p&gt;属于角色们展开故事与情感的剧情在现在的色情片已经极其少见（第三人称），观看者作为某种角色直接被纳入叙事也在这里鲜少见到（第二人称），直接指涉现实的元叙事同样少见。&lt;/p&gt;
&lt;p&gt;这种情况是根据市场自发的转变的，很大程度上预示着社会上的观看群体、自慰群体、对艺术的态度以及社会经济基础及生产关系的情况，在这里，创造的部分都被取消，只剩下了无意义的享乐——人们的意志消沉下去。&lt;/p&gt;
&lt;p&gt;显而易见，剩下的只剩下单纯完成刺激的那部分，或许可以将其称之为“精华”。&lt;/p&gt;
&lt;p&gt;但这剩下的部分，并不存在什么其他的，只是单纯的“性”。是的，自慰以它自身最根本的形式出现了。我的猜测是，这与经济秩序逐渐走向崩溃、生活质量下滑、意义或理想被质疑有关。&lt;/p&gt;
&lt;p&gt;我认为，接下里的任务有两者，分别对应着过去与未来：&lt;/p&gt;
&lt;p&gt;（1）首先想到的应当是进行一种考古学的考究，即研究每个时代的末尾是否会陷入这种同样的情形。但这一项任务显然是十分艰难的，只能借助学术界的文献来完成，我对此没有把握。&lt;/p&gt;
&lt;p&gt;（2）另一个任务则是等待并观察未来，通过互联网这一方便的媒介，研究这一现象在不同地区、不同经济情况、不同年代的区别。&lt;/p&gt;
&lt;hr /&gt;
&lt;p&gt;但，最重要的是，色情片在当今只剩下了“色情”，崇高的事物都被取消了。&lt;/p&gt;
&lt;p&gt;虽说本来在色情的范畴内说什么“暴露”、“低俗”给人一种很奇怪且莫名其妙的感觉，但我仍然认为——色情片让我感觉暴露且低俗，缺乏创造、涌现与文学：在画作中，我们见到作者的艺术和喜好，也看到其他艺术；在音声中，感受到陪伴、文学与情感的涌现。&lt;/p&gt;
&lt;p&gt;这种情况的另一个原因，则是色情作品只表示“色情”，甚至演员本身都被下意识排除出所谓正常的秩序群体，在所有内容之内，也只有对于单一目的的展现。
而画作和音声，很大程度上避免了这种情况，作者仍然是一个人，人的流露仍然存在。&lt;/p&gt;
&lt;section&gt;&lt;h2&gt;Footnotes&lt;a href=&quot;#footnote-label&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
&lt;ol&gt;
&lt;li&gt;
&lt;p&gt;数据来源为PornHub年度搜索统计 &lt;a href=&quot;#user-content-fnref-1&quot;&gt;↩&lt;/a&gt;&lt;/p&gt;
&lt;/li&gt;
&lt;/ol&gt;
&lt;/section&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诗歌】梦与爱</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A2%A6%E4%B8%8E%E7%88%B1/</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A2%A6%E4%B8%8E%E7%88%B1/</guid><description>幻梦的爱情，过往的运动...</description><pubDate>Thu, 06 Aug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p&gt;石梦周公，不过南柯。&lt;/p&gt;
&lt;p&gt;恍惚着，虚幻着，一切发生着；&lt;/p&gt;
&lt;p&gt;那是切实的，充实的。&lt;/p&gt;
&lt;hr /&gt;
&lt;p&gt;时间流逝着，缥缈着；&lt;/p&gt;
&lt;p&gt;生活运转着，恒定着。&lt;/p&gt;
&lt;p&gt;日复一日的重复着，不断地重复着，&lt;/p&gt;
&lt;p&gt;意志早就陷入模糊，一切早就无所谓。&lt;/p&gt;
&lt;p&gt;轻轻的，你出现了，&lt;/p&gt;
&lt;p&gt;出现在早已陷入麻木的我身侧，&lt;/p&gt;
&lt;p&gt;宁静而又优雅。&lt;/p&gt;
&lt;hr /&gt;
&lt;p&gt;古往今来，&lt;/p&gt;
&lt;p&gt;咏颂着连结与理解，&lt;/p&gt;
&lt;p&gt;悸动着陪伴与同一。&lt;/p&gt;
&lt;p&gt;如轻柔的阳光，舒缓而又恒久的散落着，&lt;/p&gt;
&lt;p&gt;是啊，散漫而又随意地落着，&lt;/p&gt;
&lt;p&gt;那规则又如何呢？理性又如何呢？&lt;/p&gt;
&lt;p&gt;只是片刻，只是现实，&lt;/p&gt;
&lt;p&gt;只是你，只是我，&lt;/p&gt;
&lt;p&gt;只是所能触及到的一切，&lt;/p&gt;
&lt;p&gt;只是一个有意识的生物，与另一个有意识的生物，&lt;/p&gt;
&lt;p&gt;在这之间，偶然相遇的涌现，&lt;/p&gt;
&lt;p&gt;如偏斜的原子，在不可能当中，&lt;/p&gt;
&lt;p&gt;抛弃一切，碰撞着，&lt;/p&gt;
&lt;p&gt;在盛大的结合当中成为坠落的雨滴。&lt;/p&gt;
&lt;p&gt;在爱琴海，在塞纳河，&lt;/p&gt;
&lt;p&gt;在伊萨卡的等待，在那场风暴的多重奏，&lt;/p&gt;
&lt;p&gt;在所有的滴露当中，在所有的干涸当中，&lt;/p&gt;
&lt;p&gt;就在六天前，&lt;/p&gt;
&lt;p&gt;康乃馨盛开，又渐渐凋零。&lt;/p&gt;
&lt;p&gt;相遇着，柔软着。&lt;/p&gt;
&lt;hr /&gt;
&lt;p&gt;注定终结的虚幻，&lt;/p&gt;
&lt;p&gt;歌唱着，流淌着，&lt;/p&gt;
&lt;p&gt;在这注定终结的模糊当中，&lt;/p&gt;
&lt;p&gt;一切都被死亡所蕴含，一切都指向了终结，&lt;/p&gt;
&lt;p&gt;幸福自身便是离别的前驱，&lt;/p&gt;
&lt;p&gt;美好不会走向痛苦，&lt;/p&gt;
&lt;p&gt;它自身就是痛苦，&lt;/p&gt;
&lt;p&gt;互相依存着，&lt;/p&gt;
&lt;p&gt;如此不稳而又美丽。&lt;/p&gt;
&lt;p&gt;是的，就是这样——正是这样&lt;/p&gt;
&lt;p&gt;一切正因短暂，成为了独一无二的
，
一切真正的成为了他自身，一切仅仅是他自身。&lt;/p&gt;
&lt;p&gt;在这种境地当中，真的境地当中，&lt;/p&gt;
&lt;p&gt;我遇见了你，轻柔而纤细。&lt;/p&gt;
&lt;p&gt;我们依偎着，无论掩饰与胴体，&lt;/p&gt;
&lt;p&gt;抛弃一切烂俗的、短暂的，&lt;/p&gt;
&lt;p&gt;在这注定终结的片刻当中，&lt;/p&gt;
&lt;p&gt;追随着，追随着那只有在绵延之中才能显现自身的宁静，&lt;/p&gt;
&lt;p&gt;追随着包容与接纳，无条件的一切。&lt;/p&gt;
&lt;p&gt;就这样，依偎着，依恋着，&lt;/p&gt;
&lt;p&gt;这就足够了。&lt;/p&gt;
&lt;p&gt;我们无外部的关系，我们无利益的关系，&lt;/p&gt;
&lt;p&gt;究竟为何呢？究竟有何意义呢？&lt;/p&gt;
&lt;p&gt;那不需知晓，只是存在就足够满足了。&lt;/p&gt;
&lt;p&gt;你是谁呢？我是谁呢？&lt;/p&gt;
&lt;p&gt;我们终将淡忘，这无关紧要，&lt;/p&gt;
&lt;p&gt;我是人，你也是人，我们都是赤裸的来到这世界之上的人，&lt;/p&gt;
&lt;p&gt;仅此而已。&lt;/p&gt;
&lt;p&gt;当下，我们相恋着，憧憬着永恒&lt;/p&gt;
&lt;p&gt;正因永恒的不可能，缺失才成为了崇高；&lt;/p&gt;
&lt;p&gt;正因同一的不可能，差异才成为了爱情。&lt;/p&gt;
&lt;p&gt;这是属于我们的二重唱，属于虚幻的多重奏，&lt;/p&gt;
&lt;p&gt;超越你，超越我，&lt;/p&gt;
&lt;p&gt;步入他者，步入外部。&lt;/p&gt;
&lt;p&gt;可能性向一切敞开着，&lt;/p&gt;
&lt;p&gt;我们在空缺的自由中自由的选择集合。&lt;/p&gt;
&lt;p&gt;在注定的创伤和忧郁之中，&lt;/p&gt;
&lt;p&gt;短暂的，演奏和涌现属于我们的幻梦。&lt;/p&gt;
&lt;p&gt;在一开始，所有的幸福就被预定了离别，&lt;/p&gt;
&lt;p&gt;你正在离去，&lt;/p&gt;
&lt;p&gt;而我最终会将你忘却，&lt;/p&gt;
&lt;p&gt;无可避免的忘却，&lt;/p&gt;
&lt;p&gt;永远的忘却；&lt;/p&gt;
&lt;p&gt;你也会离开我，&lt;/p&gt;
&lt;p&gt;永远的离开我。&lt;/p&gt;
&lt;hr /&gt;
&lt;p&gt;这是虚幻吗？&lt;/p&gt;
&lt;p&gt;为何梦境就是虚幻呢？&lt;/p&gt;
&lt;p&gt;一切意识是真实的，一切幸福同样是真实的，&lt;/p&gt;
&lt;p&gt;在真实的宁静当中，我们毫无保留&lt;/p&gt;
&lt;p&gt;在这之中，我们毫无征兆的永别&lt;/p&gt;
&lt;p&gt;直到彼岸花再开的时刻，&lt;/p&gt;
&lt;p&gt;那是虚妄的，&lt;/p&gt;
&lt;p&gt;抛弃那些传说的虚妄吧&lt;/p&gt;
&lt;p&gt;至少我们，至少幸福，&lt;/p&gt;
&lt;p&gt;至少这一切，是真实的。&lt;/p&gt;
&lt;p&gt;我重获希望，&lt;/p&gt;
&lt;p&gt;我重获…落寞，&lt;/p&gt;
&lt;p&gt;多么熟悉啊，忧郁和冰冷的空间。&lt;/p&gt;
&lt;p&gt;我重获新生，我重获幸福，&lt;/p&gt;
&lt;p&gt;我好似重新成为了常人，我终于再次感受到了现实；&lt;/p&gt;
&lt;p&gt;但我又超越了常人，我感受到了一切微不足道的美好，&lt;/p&gt;
&lt;p&gt;静谧的夜晚，在孤独中回望，&lt;/p&gt;
&lt;p&gt;是啊，正如幻梦，一切都将终结。&lt;/p&gt;
&lt;p&gt;我们得以前往残酷，多么美好，&lt;/p&gt;
&lt;p&gt;正因残酷，正因缺失&lt;/p&gt;
&lt;p&gt;才有着可能性，才有着激情&lt;/p&gt;
&lt;p&gt;只不过，残酷早已过分的掩盖住了所有的缺失&lt;/p&gt;
&lt;p&gt;缺失被痛苦遮蔽，痛苦变成了固有。&lt;/p&gt;
&lt;p&gt;静谧的存在着，&lt;/p&gt;
&lt;p&gt;我沉思着，我歌颂着&lt;/p&gt;
&lt;p&gt;明月早就离去了人们，&lt;/p&gt;
&lt;p&gt;人们只有夜晚，&lt;/p&gt;
&lt;p&gt;属于自己的夜晚，孤独的夜晚&lt;/p&gt;
&lt;p&gt;迎接着残酷的朝阳。&lt;/p&gt;
&lt;hr /&gt;
&lt;p&gt;让我最后说一遍吧，&lt;/p&gt;
&lt;p&gt;那是很简单的，那是毫无复杂的，&lt;/p&gt;
&lt;p&gt;我喜欢你。&lt;/p&gt;
&lt;p&gt;永别了。&lt;/p&gt;
&lt;p&gt;&lt;strong&gt;26.8.26&lt;/strong&gt;&lt;/p&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诗歌&amp;寓言】浮生若梦</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B5%AE%E7%94%9F%E8%8B%A5%E6%A2%A6/</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B5%AE%E7%94%9F%E8%8B%A5%E6%A2%A6/</guid><description>边缘与疯癫。</description><pubDate>Mon, 03 Aug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section&gt;&lt;h2&gt;&lt;strong&gt;（一）&lt;/strong&gt;&lt;a href=&quot;#一&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有这样一种比喻：人生若如旅途&lt;/p&gt;&lt;p&gt;稍有差池边走向殊途，&lt;/p&gt;&lt;p&gt;每一个抉择，每一次无意识，&lt;/p&gt;&lt;p&gt;每一个似乎恒久缄默的选择，&lt;/p&gt;&lt;p&gt;都遁入无人之境，缓缓流淌；&lt;/p&gt;&lt;p&gt;涓涓细流，纤细而又短暂。&lt;/p&gt;&lt;p&gt;而在这所有的细流之中，&lt;/p&gt;&lt;p&gt;偶然乍现，如人生，&lt;/p&gt;&lt;p&gt;若即若离，蓄势待发，&lt;/p&gt;&lt;p&gt;流淌，缓慢而恒久地流淌。&lt;/p&gt;&lt;p&gt;在这静谧的诗意中，&lt;/p&gt;&lt;p&gt;被遗忘、被抛弃，&lt;/p&gt;&lt;p&gt;孑然的流淌。&lt;/p&gt;&lt;p&gt;直到某一刻，&lt;/p&gt;&lt;p&gt;被遗忘的时刻，无言的寂静中，&lt;/p&gt;&lt;p&gt;如川，如江，&lt;/p&gt;&lt;p&gt;往日的宁静与美丽已然凋零，&lt;/p&gt;&lt;p&gt;剩下的，唯有烈性和不甘，&lt;/p&gt;&lt;p&gt;那是存在了多久的压抑呢？&lt;/p&gt;&lt;p&gt;恍惚间，往日的残影回响，&lt;/p&gt;&lt;p&gt;那被抛弃的、被遗忘的，&lt;/p&gt;&lt;p&gt;那孤立的孩子，那涓涓细流&lt;/p&gt;&lt;p&gt;如今重现。&lt;/p&gt;&lt;p&gt;可是，她不记得你，不记得人生，&lt;/p&gt;&lt;p&gt;只记得那过去与当下，&lt;/p&gt;&lt;p&gt;只因灰暗的流程平淡而又梦幻：&lt;/p&gt;&lt;p&gt;似幻想，似真实；&lt;/p&gt;&lt;p&gt;似挣扎，似幸福；&lt;/p&gt;&lt;p&gt;一切生命的迹象，&lt;/p&gt;&lt;p&gt;不过是虚假的流动，&lt;/p&gt;&lt;p&gt;在根本上，她已经宁静的停滞。&lt;/p&gt;&lt;p&gt;但一切的停滞，在如今迸发，&lt;/p&gt;&lt;p&gt;一切不确切的已经不再重要，不再被记忆，&lt;/p&gt;&lt;p&gt;只剩下过去与当下的连接，&lt;/p&gt;&lt;p&gt;过去的抉择，在当下浮现，&lt;/p&gt;&lt;p&gt;冲垮道路，冲垮大道，冲垮殊途，&lt;/p&gt;&lt;p&gt;那么，还剩什么呢？&lt;/p&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lt;strong&gt;（二）&lt;/strong&gt;&lt;a href=&quot;#二&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可这一切，这一切的煎熬，这一切的迸发，&lt;/p&gt;&lt;p&gt;这现实本身，真切吗？&lt;/p&gt;&lt;p&gt;或许是，或许不是，或许对某个溪流来说是这样。&lt;/p&gt;&lt;p&gt;但这世界尚且不止如此。&lt;/p&gt;&lt;p&gt;嘿！你注意到了吗，&lt;/p&gt;&lt;p&gt;缄默，从未被缄默自身所表述，&lt;/p&gt;&lt;p&gt;它只被缄默的外部，陌生的他者所表述，&lt;/p&gt;&lt;p&gt;从中，唯有陌生的遗忘与忽略，&lt;/p&gt;&lt;p&gt;不过没关系，那都不重要。&lt;/p&gt;&lt;p&gt;夜莺歌唱，昙花一放，&lt;/p&gt;&lt;p&gt;繁星流动，光线从数万光年外&lt;/p&gt;&lt;p&gt;投入小小的蓝色星球，&lt;/p&gt;&lt;p&gt;投入孩童的两个瞳孔，投入情侣的四个瞳孔，投入老人的两个瞳孔，&lt;/p&gt;&lt;p&gt;投入人类的，投入游隼的，投入金鱼的，&lt;/p&gt;&lt;p&gt;那遥远的馈赠，无差别的落在了每一个人眼里，每一个幸福眼里。&lt;/p&gt;&lt;p&gt;而这样的旅程，还有无数，&lt;/p&gt;&lt;p&gt;明月当空，无数朝阳即将绽放，&lt;/p&gt;&lt;p&gt;这样的美好，还有无数——&lt;/p&gt;&lt;p&gt;值得人们侧目。&lt;/p&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lt;strong&gt;（三）&lt;/strong&gt;&lt;a href=&quot;#三&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不，不，不，不，不。&lt;/p&gt;&lt;p&gt;真的不重要吗？&lt;/p&gt;&lt;p&gt;什么不重要？&lt;/p&gt;&lt;p&gt;凭什么是美好，什么是美好？美好属于谁？&lt;/p&gt;&lt;p&gt;在遗忘的迸发中，在群星的绽放中，&lt;/p&gt;&lt;p&gt;在这寂静而又激情的夜色之中，&lt;/p&gt;&lt;p&gt;杂草和碎石呢？暗流与地下河呢？&lt;/p&gt;&lt;p&gt;可曾有人瞩目呢？&lt;/p&gt;&lt;p&gt;这就是“缄默”，&lt;/p&gt;&lt;p&gt;群星所称的“缄默”。&lt;/p&gt;&lt;p&gt;草依旧匍匐于地面，&lt;/p&gt;&lt;p&gt;石依旧静静地沉寂，&lt;/p&gt;&lt;p&gt;一切照旧，依旧如此，&lt;/p&gt;&lt;p&gt;一切的崇高与卑微，都不过是落寞的，是暗淡的。&lt;/p&gt;&lt;p&gt;没有人在意，也不需要在意，&lt;/p&gt;&lt;p&gt;毕竟，世界如此美好。&lt;/p&gt;&lt;p&gt;它们，不是他们或她们，&lt;/p&gt;&lt;p&gt;就是它们，毫无生机的它们，&lt;/p&gt;&lt;p&gt;“缄默”的它们，&lt;/p&gt;&lt;p&gt;它们可曾注视着这一切？&lt;/p&gt;&lt;p&gt;它们或许也曾注视着这一切，&lt;/p&gt;&lt;p&gt;它们与别人至少共同生活在同一颗美丽的星球之上，&lt;/p&gt;&lt;p&gt;在这颗星球之上，一切可能、希望与幸福都在上演。&lt;/p&gt;&lt;p&gt;可这一切，都与缄默之中无关，&lt;/p&gt;&lt;p&gt;自身的停滞持续多久了呢？&lt;/p&gt;&lt;p&gt;它们不知道，没有人知晓，一切都被缄默吞噬。&lt;/p&gt;&lt;p&gt;在寒风中的凌冽，不过踽踽，&lt;/p&gt;&lt;p&gt;无言的卧倒，不过是孑然，&lt;/p&gt;&lt;p&gt;低下的沉寂，不过是伶仃。&lt;/p&gt;&lt;p&gt;无人知晓，无需知晓。&lt;/p&gt;&lt;p&gt;这一切发生了吗？&lt;/p&gt;&lt;p&gt;这是梦，亦或是现实？&lt;/p&gt;&lt;p&gt;无人知晓，无需知晓。&lt;/p&gt;&lt;p&gt;或许发生着什么，&lt;/p&gt;&lt;p&gt;或许如幻梦的美好都是真实的，&lt;/p&gt;&lt;p&gt;什么才是幻梦，痛苦的？亦或是美好的？&lt;/p&gt;&lt;p&gt;经历的？亦或是外界的？&lt;/p&gt;&lt;p&gt;或许不该如此，&lt;/p&gt;&lt;p&gt;但，这不重要，也没人会记住，&lt;/p&gt;&lt;p&gt;这是日复一日的追问，没有人会惦记着这些无聊的问题。&lt;/p&gt;&lt;p&gt;如若这般，长久的如若这般，&lt;/p&gt;&lt;p&gt;浮生若梦的芸芸众生，浮生若梦的缄默。&lt;/p&gt;&lt;hr /&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lt;strong&gt;（四）&lt;/strong&gt;&lt;a href=&quot;#四&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宁静的潜流在黑暗中盲目的潜行着，没有人知道过去了多久，没有人知道行驶至了何处，只是漫无目的的遨游。某一刻，她覆过了缄默的石子，这石子便永远的被埋在水下，被过往所裹挟，通向着被许诺的出口和微光，通向着那尚未到来而已被认为到来的未来，未来与过去在这里坍缩、连接，灰暗的缄默在这里好像变成了外接的星光。所有的可能性，所有发生的或未发生的都在这里流淌，宁静的沉睡于此。&lt;/p&gt;&lt;p&gt;她继续前行，流过无意义的黑暗。&lt;/p&gt;&lt;p&gt;无意义的缄默之下，无人注意的角落，是微小的草、泥沙、虫子和石头，是一切卑鄙的与下流的，它们被世界排除，它们排除着世界，它们是另一个世界的主人。在所有的静止中，她——宁静的潜流——走过，带来了一切外界，流动并新生，而又无时无刻的消亡，在所有的交替之中，光子和空气被带了进来，鲁莽而又笨拙的横冲直撞，冲向周遭的一切以实现自身。在某一刻，她身旁的宁静中，某个微观的角落，一束光子击打，空气轻轻飘过，带来了一瞬的可能，带来了一个充满着无限的瞬间，一瞬间的生命，缄默短暂的被成为缄默，使得它所压抑、构成它的一切暂时获得了自由。没有任何外界的他们会在乎这样一个卑微的瞬间，这一个卑微的瞬间也注定没有机会被记录下来。&lt;/p&gt;&lt;p&gt;在所有尺度和观测之外，在这里，无人在意的角落里，有一座原子构成的村子。村子历经了许久，或许在外人根本观察不到的时刻，已经是这里漫无边际的恒长历史了。村民们在这里宁静的栖居着，享受着它们的神灵——水分子——的恩赐，拥抱与交合着她曼妙而运动的身体，那透明而纯净的身躯。&lt;/p&gt;&lt;p&gt;某日，年轻的村民闵采尔和神父查理就信仰问题发生了争执。查理认为，人们应当保护女神的恩赐，在这自由的大地上栖居，外界只有荒谬。而闵采尔则认为，女神赠与村民们的自由根本不是栖居，而是冒险，栖居不过是禁锢和束缚。&lt;/p&gt;&lt;p&gt;闵采尔说：“我们在这里栖居了无数日月，&lt;/p&gt;&lt;p&gt;耕作、生产、生育，&lt;/p&gt;&lt;p&gt;然而，我们却只是安详的栖居，&lt;/p&gt;&lt;p&gt;栖居与没有忧虑的领地之中，&lt;/p&gt;&lt;p&gt;在这局限之中享受着“自由”。&lt;/p&gt;&lt;p&gt;日升，日落，&lt;/p&gt;&lt;p&gt;星汉璀璨而又覆灭。&lt;/p&gt;&lt;p&gt;我们与她共同栖居，&lt;/p&gt;&lt;p&gt;并肩享受着一切的自由。&lt;/p&gt;&lt;p&gt;可是，在这一切之前呢？&lt;/p&gt;&lt;p&gt;我们的一切自由究竟是怎样出现的呢？&lt;/p&gt;&lt;p&gt;我们所有的一切都是在已知中给出的，&lt;/p&gt;&lt;p&gt;在所有陈腐的书页和谏言之中，&lt;/p&gt;&lt;p&gt;我们的一切被束缚在了未知的过往。&lt;/p&gt;&lt;p&gt;可这，不同样是将自身抛弃在未知之中吗？&lt;/p&gt;&lt;p&gt;我们没有活力，我们日复一日，&lt;/p&gt;&lt;p&gt;归根结底，我们的诗意是匮乏的，&lt;/p&gt;&lt;p&gt;一切的诗意只能被未知所赋予。“&lt;/p&gt;&lt;p&gt;查理说：“是的，我们栖居。&lt;/p&gt;&lt;p&gt;这是我们最大的恩赐，&lt;/p&gt;&lt;p&gt;我们被剥夺了死亡，但也拥有着永恒，&lt;/p&gt;&lt;p&gt;我们在时间上有着未知，&lt;/p&gt;&lt;p&gt;这便足以形成诗意。&lt;/p&gt;&lt;p&gt;而一切广延的未知，&lt;/p&gt;&lt;p&gt;那是荒谬的，是自我的牺牲，&lt;/p&gt;&lt;p&gt;胡乱而又癫狂，丧失了一切，&lt;/p&gt;&lt;p&gt;那是自杀，毁掉了一切恩赐的东西。&lt;/p&gt;&lt;p&gt;冒险？我们不需要广延的冒险，&lt;/p&gt;&lt;p&gt;我们有思维，&lt;/p&gt;&lt;p&gt;正如前辈，我们栖居而又思考，&lt;/p&gt;&lt;p&gt;我们共享着劳动和一切资产，&lt;/p&gt;&lt;p&gt;我们同样养育着互相的思想，&lt;/p&gt;&lt;p&gt;那是无边的思考，无边的可能性。“&lt;/p&gt;&lt;p&gt;这样的争吵，不知持续了多久。闵采尔与威廉逐渐各自有了许多追随者，或许是他们死亡集体行动，或许是他们仍然认为不甘心，或许…或许…哦，对不起，这页已经被消失了，这是怎么消失的呢？又记载了什么呢？无从得知了，又有谁在乎呢？又有谁会看到这里的讲述呢？那些已经逝去，还是继续这个同样逝去的无聊故事吧。&lt;/p&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lt;strong&gt;（五）&lt;/strong&gt;&lt;a href=&quot;#五&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暗流又一次的流淌，流淌着。这次，她在这里的化身，那个“水分子”上托举着一搜船缓缓驶来，船内缄默无语。慢慢的飘荡，全凭暗流意志的飘荡，宁静中的冒险。&lt;/p&gt;&lt;p&gt;村民们感到震惊，即使是那些闵采尔派也为之一惊。那是遥远的事物，来自荒谬的事物，它们本不该出现在这里。随即，闵采尔派欣喜若狂，这是通向未知最好的证据，当天，它们秘密举办了集会。&lt;/p&gt;&lt;p&gt;它们这一派早就和威廉派决裂，与威廉派将女神祭司视作公共事务相比，它们将此视作私人与秘密事物两者。每个人都应当与女神有着私人的联系，毕竟女神是至高而无限的，这才是本源的回归。同时，每个人也应当聚集起来，以更大的力量真正的回馈女神。在集会上，他们首先秘密进行了献祭，这种献祭不以任何的狭隘的广延为祭品，而是以真正崇高而智慧的（至少它们这么认为）情感来献祭，所有一切的情感在至高者那里有区别吗？他们认为这只是有限者的无聊问题，于是他们决定每次集会都献祭不同的情感，而这次，恰巧轮到痛苦。他们开始鞭打自己与同伴，血溅祭坛，血管破裂，一道道血痕裸露出来，神经剧烈震颤着。篝火摇曳，将所有人怪异的影子投射出去，投入那幽秘的森林、投入那原初的她透明的身体内。很快它们止步于此，开始了随后的魔法仪式和祷告。&lt;/p&gt;&lt;p&gt;威廉派、以及闵采尔派内部有些摇摆的村民也没有空闲，他们前往了记载着过往一切智慧的图书馆寻找古人的谏言以及自己的反思。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们顺利找到了一本名为《愚人船》的寓言，里面记载着这样一个故事：在一个古怪的世界里，怪物们会用血肉筑起城墙，用内脏建立房屋，而怪物们会整日惊吓人们，但这些人有着许多怪物的特征，他们疯癫、愚昧，相比之下还是怪物更加和蔼可亲。有时怪物会将人们放逐至港口，并让其随波逐流，直至到达下一个怪物的城市，被怪物永远的监禁和惊恐着，但那不过是一群疯人罢了，这是怪物明智的选择。&lt;/p&gt;&lt;p&gt;威廉派认为，所谓怪物不过是某一种视角的产物，在整个世界无限的可能性之中的一种，或许对他们来说血肉就像木头一样。然而，那些疯人丧失了一切可以洞察的理性，丧失了追逐幸福的资格，它们没有办法理解和认识世界，而这故事将要告诉人们的，就是漂泊的船只带来的疯人，那永无止境的漂泊会摧毁任何人的意志，亦或它在远航之前本就是疯癫之人，这是老祖宗给与的警示与经验。&lt;/p&gt;&lt;p&gt;它们认为，这不过是又一次不安的征兆罢了，或许那船上的疯人将会摧毁一切神圣而又美丽的治愈，但好在，她不会容忍的。
威廉向追随者宣称，放心便好了，女神会处理的，现在该追随它前往教堂做弥撒了。&lt;/p&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lt;strong&gt;（六）&lt;/strong&gt;&lt;a href=&quot;#六&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不知又过了多久，她仍静静地流淌。&lt;/p&gt;&lt;p&gt;那被称作愚人船的物体终于漂泊至了河岸，村民们等待这一天很久，它们围在这里。&lt;/p&gt;&lt;p&gt;然而，并没有什么震惊，也没有什么惊恐，从船上下来的不过是一个与它们别无二致的人。&lt;/p&gt;&lt;p&gt;人们翘首以盼，船上下来的人开口了：“你们好啊，可爱的小人们，我是女神的使者。嘿！女神，我来了，到了，我，如今我会和小人们交谈。”
村民们感到困惑。&lt;/p&gt;&lt;p&gt;“哦，好的，您的旨意我都已经收到了！我会转达给它们的。”床上下来的人自顾自的说到。&lt;/p&gt;&lt;p&gt;村民们议论着，威廉这时站了出来，问道：“请问…您刚刚是在和女神对话吗？”&lt;/p&gt;&lt;p&gt;“是的，你们这些可爱的小人不行吗”&lt;/p&gt;&lt;p&gt;“额，是的，我们都做不到”&lt;/p&gt;&lt;p&gt;那人愣了愣，随即严肃的说：“嗯，没错，这就是我厉害的地方了。”&lt;/p&gt;&lt;p&gt;威廉并没有理它，它召集追随着们快步离开了。&lt;/p&gt;&lt;p&gt;而留下的闵采尔派则大多神采飞扬，他们之中许多人认为：灵魂如同一叶扁舟，被遗弃在浩瀚无际的欲望之河上，忧虑和无知的不毛之地上，只是的海市蜃楼中或物理行的直接中。这叶小舟完全在神圣的河水上静止，除非它主动沉入河水与河流融为一体，或顺应河水飘离故乡。&lt;/p&gt;&lt;p&gt;没错，他们认为这正是女神为它们带来的生命，一个神秘而崇高的生命。
…&lt;/p&gt;&lt;p&gt;此后，乘船而来的“愚人“来到了村子生活，由闵采尔派照顾着他。&lt;/p&gt;&lt;p&gt;但在随后的几年里，愚人从未展现出什么智慧，偶尔转告的神启也令人无法理解。它有时会一段时间内不吃不喝的卧床，还有时会描绘一些它人无法明白的意向，每每走在河边它都会捂住耳朵，如果有人问它则会说是因为女神太过宠溺于它以至于不断地低语，它因感到烦闷便只能如此。&lt;/p&gt;&lt;p&gt;人们逐渐开始无法反感它，虽然威廉派也为愚人提供了一些帮助，但更多时候，则是认为应该让它继续坐船飘走，离开这里，前往充满着死亡和荒谬的外界。&lt;/p&gt;&lt;p&gt;这样复杂的情绪陪伴着愚人与村民们，暂时的度过了一段时间。&lt;/p&gt;&lt;p&gt;又在某日，闵采尔派终于下定了决心，向威廉派发出了最后的演说：“昔日的朋友们，&lt;/p&gt;&lt;p&gt;如今，过往的辉煌已经在此腐烂，&lt;/p&gt;&lt;p&gt;而我们，将寻找未来，&lt;/p&gt;&lt;p&gt;将践行真正的自由，在真正广袤而无垠的外界冒险。&lt;/p&gt;&lt;p&gt;我们会拥有诗意，作为一个更完善的人，&lt;/p&gt;&lt;p&gt;或许我们也会把诗意送给你们，&lt;/p&gt;&lt;p&gt;送给——&lt;/p&gt;&lt;p&gt;我亲爱的旧友们。“&lt;/p&gt;&lt;p&gt;威廉派也觉得疲倦了，便不再劝告，转而祝它们好运。&lt;/p&gt;&lt;p&gt;就在这时，愚人静静地发出了声音：“哈哈哈，居然是这样认为的吗？我告诉你们吧，外界的人们，他们，眼里只有名为”数字“和”功绩”的荒诞，它们从未获得如同你们和我这样的本真的自由。“&lt;/p&gt;&lt;p&gt;威廉猛的一惊：“我们都忘了，都忘了这一点：它，与我们偶然相遇的它，是外界的来客。是从未涉足的，令人生畏的暗色中的来客，另一个世界的来客。这一谏言便是最好的赠礼，是啊，朋友们，我们拥有自由和本真的幸福，这就是所能获得的至高的幸福，也是我们在本性上所渴望的一切。“&lt;/p&gt;&lt;p&gt;窗外夜色渐浓，光亮渐渐消失。屋内仅有仅存的一点光亮，“人们”的影子投射到了墙壁上，晃动着、摇曳着，好似寓言里的怪物。&lt;/p&gt;&lt;p&gt;“是吗？自由，恰恰是由对自身毅然决然的覆灭产生的。外界的人虽然充满劳绩，但诗意的栖居在大地上”愚人抛下了这句话，随后扭头出了门，有人尝试拉出它，但却被它狠狠地大了一圈，与它对话则得不到任何回应，人们只好先放弃让它继续参与讨论。人们短暂的愣了愣神，好像愚人的两句话让他们难以明白。&lt;/p&gt;&lt;p&gt;威廉派的海因里希说：“不，这不构成任何有效的反驳，这不过是一句独断罢了，这有任何逻辑吗？没有！只有单纯的论断，大前提和小前提都不曾出现在这里，只有一句呓语，或许看起来有什么道理，但…作为一个不给与任何补充的疯癫，想必也不需要我多言了吧。”&lt;/p&gt;&lt;p&gt;“但这本身正是最高的证明，那外界一切自由的证明。这是诗意和自由的证明，那一切外界的、束缚的不再被需要，人们自主而自立的活在世界上。”闵采尔派的诺斯替说。&lt;/p&gt;&lt;p&gt;人们吓了一跳，毕竟，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是，女神同样是人之外的、限制自由的。这让所有人都很气愤，将诺斯替关到了停泊的愚人船里面。&lt;/p&gt;&lt;p&gt;睡眠摇曳着，依旧清澈的透明——如同千百年前，如同万亿年后。星月轮换，光束消失而又复燃，源流仍静静地流淌，静静地，栖居在这片缄默的大地之上。&lt;/p&gt;&lt;p&gt;就这样，人们又被争论而非实践激起了兴趣，全身心的争论着，这些永生的人们也不知争论了多久。&lt;/p&gt;&lt;p&gt;闵采尔派在某一日惊奇的发现，愚人船和附近一切的木头都已经消失不见，仿佛那只是自己的幻觉。它们总能觉得，每天都会在她的身体上，看到一搜简陋的小船缓缓飘荡、游走，似乎是不是传来癫狂的笑声。意识到自身离开的方式被取消，闵采尔派不再将经历投入辩论，而是全身的研究其如何离开&lt;/p&gt;&lt;p&gt;在某一日，威廉派们研究尽了理性内的一切知识。因而，也知道了自身如何死亡，即——在她的体内交合，成为一体，直至自己溺亡，放弃一切庸俗的“自由”，与崇高的无限融为一体，作为无生命的实体随着她永恒的旅行。但它们也认为，生命是女神赐给所有人最崇高的礼物，也意味着所有人要承担自己的生命，死亡是对于自身和女神的亵渎。&lt;/p&gt;&lt;p&gt;然而，闵采尔派却不这么认为，它们认为死亡后便能与她一同前往那遥远的未知，前往，诗意与真正的自由。&lt;/p&gt;&lt;/section&gt;
&lt;section&gt;&lt;h2&gt;&lt;strong&gt;（七）&lt;/strong&gt;&lt;a href=&quot;#七&quot;&gt;&lt;span&gt;#&lt;/span&gt;&lt;/a&gt;&lt;/h2&gt;&lt;p&gt;转眼，又过去了不知多久。&lt;/p&gt;&lt;p&gt;村子缄默而又宁静，不再有喧嚣，如同孕育它的她。&lt;/p&gt;&lt;p&gt;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lt;/p&gt;&lt;p&gt;村民们是什么？愚人又是什么？&lt;/p&gt;&lt;p&gt;无从得知，&lt;/p&gt;&lt;p&gt;而她依旧如此优美而又清澈，&lt;/p&gt;&lt;p&gt;透明的躯壳，穿透的心灵，&lt;/p&gt;&lt;p&gt;携带着一切过去的，流向永恒的未来。&lt;/p&gt;&lt;p&gt;不知这一过程将会多么久远，&lt;/p&gt;&lt;p&gt;或许，要直至一切的终结，&lt;/p&gt;&lt;p&gt;那璀璨的星光，那灵动的声音，一切的馈赠，&lt;/p&gt;&lt;p&gt;在这一切的终结过后，缄默才得以毁灭缄默。&lt;/p&gt;&lt;p&gt;亦或者，永远不会到达未来，&lt;/p&gt;&lt;p&gt;一切的过去和现在，都不过是幻梦。&lt;/p&gt;&lt;/section&gt;</content:encoded></item><item><title>不安</title><link>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98%9F%E7%81%AB%E4%B8%8B%E7%9A%84%E5%9C%B0%E9%93%81/</link><guid isPermaLink="true">https://blog.yufen.online/posts/%E6%98%9F%E7%81%AB%E4%B8%8B%E7%9A%84%E5%9C%B0%E9%93%81/</guid><description>之前写的，依旧羡慕别人，依旧单身。</description><pubDate>Thu, 11 Jun 2026 00:00:00 GMT</pubDate><content:encoded>&lt;p&gt;睡前的恍惚间，我又想起了四个月前的往事。&lt;/p&gt;
&lt;p&gt;夜晚10点的即将发末班车的地铁，我踽踽一人于座位之上。旁边落座了一对大概高中年龄的情侣，以及一对夫妻带着婴儿——他们的脸上始终弥漫着淡淡的温暖。&lt;/p&gt;
&lt;p&gt;带着婴儿的夫妻互相幸福的聊着天，他们享受着彼此的陪伴，偶尔照顾，偶尔挑逗婴儿，仅仅是这个平凡的时刻，与对方共同存在着，不就是世界上最大的幸福了吗？那对年轻情侣女生正靠在男生身边笑着说“你看那个宝宝好可爱呀”，这平凡的瞬间，也将融入那美妙的回忆。高架段窗外城市的星星灯火撒入那小小的车窗，又是多少颗星——多少个家庭———多少个爱情——多少个人生呢？而这些星光，却不如繁星那般负责，他们只是将遐想匆匆投入我的脑海又匆匆离开。这样的互动持续了一路，中间双方还对上了眼神，他们满脸都是幸福。就像是散文诗里的场景，青春、美好，与恋人相伴。夫妻的亲昵仿佛情侣的未来，情侣的依偎仿佛夫妻的过去。&lt;/p&gt;
&lt;p&gt;除了坐在旁边的我，格格不入。我想加入他们，我像一个笨拙的智力障碍者，自以为有样学样的对着他们微微傻笑，以为这样就能被注意到，以为这样就能成为他们之一。我错了吗？不好说。然而，他们全然没有对我投向恶意，他们接纳了我，不需要我请求，不需要我感谢，这一切，都是无私的。是的，我配感受这美妙夜晚的幸福，但我永远也不会拥有。我是他们生命的过客，正如他们也是我生命的过客，但在这五人之中，总有两人不只是过客，而是生命的一部分——至少是部分生命的部分，除了我。&lt;/p&gt;
&lt;p&gt;真好啊，世界真是太美好了呢。&lt;/p&gt;</content:encoded></item></channel></rss>